裙長到腳踝,肚子被有效地遮了一下,不細看甚至不容易發現她是個懷著雙胞胎的女人。舒嘜鎷灞癹她的長發散在肩頭,白皙的頸子上掛著一條黃色的珠串,看起來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但卻很配她的這身打扮。
沒有多么貴重的裝飾,清水芙蓉,卻無形中透露出一種清雅,和小女人的風情。楚瀟瀟輕勾了勾唇角,“我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孕婦。這衣服你穿起來很漂亮。”
白惠的臉上紅了紅,“你真會拿我開玩笑。”
這衣服是她從淘寶上低價淘來的,還不足一百元錢。那串珠子還是個附贈品。
“我說的是真話,我真沒見過你這樣好看的孕婦。”楚瀟瀟微微瞇了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她淙。
白惠耳根倏然一熱,她笑笑避開了他的眸光。楚瀟瀟收回眸光,也笑了笑,將車子開動起來。白惠被他送到了學校,仍然是像往常一樣上課,
她很認真的聽講,雖然整個教室里像她這樣懷有身孕的除了她絕無僅有。她的肚子不時會引來好奇的眸光,有人問她幾個月了,她笑笑說五個多一些。
中午,自己沒去外面,只在學校的食堂買了份飯菜,一個人慢慢地吃著。楚喬的車子從教室的門口一直跟著她到了食堂的外面,她在她的身后慢慢地開著,只是她一直沒有回頭,沒有看到后面徐徐滑動的紅色小跑。看著她淡綠色的身影從教室里面走出來,楚喬的眸光緊緊地盯住了她隆起的腹部。她的裙子是蓬蓬式,從胸口以下都是寬松的,她人又長得清秀,如果不是刻意把視線放在她的腹部,還真是不容易發現,她懷有身孕的事隋。
楚喬暗暗罵自己的粗心,白惠和徐長風離婚后,她也算是沒少見過她了,竟然連她大了肚子,她都不知道。
看起來怎么也要五個月了吧,她怎么會一直都不知道。她暗暗捏緊了方向盤,直到白惠淡綠色的身影沒入食堂里面,她才氣惱地在方向盤上拍了一下。
今天的天氣很好,輕風拂面,校園安靜怡人的氣息將白惠的心情感染。一張張干凈年輕的面龐,讓人不由回想年少的時光。她發現,她其實非常喜歡這種生活,好像又回到了純真的大學時代,沒有工作中的明爭暗斗,沒有婚姻里的謊背叛。呵,她真希望,她能永遠這樣。
她買了份西紅柿雞蛋和米飯慢慢吃著,包里的手機響起來,竟是楚瀟瀟打來的。
“楚瀟瀟。”她一手捏著手機,一面慢慢吃飯。
楚瀟瀟道:“喊我瀟瀟。”
“哦,瀟瀟。”白惠忍不住樂了。
楚瀟瀟這才說:“你中午飯吃了沒,要不我接你我們一起吃飯吧?”
“別,我正吃著呢。”白惠說。
“哦,那晚上吧。”楚瀟瀟說。
“嗯,好。”
下午的課過后,楚瀟瀟準時將車子停在了教室門外。白惠的肩上挎著白色的包包,一手覆在肚子處走了過來。楚瀟瀟微微瞇了眼睛,看著那道如一片樹葉一般輕靈靈走過來的女人。她是一個懷著身孕的女人,可是看起來還是那么美好。他晃了晃頭收回視線。
白惠坐進車子里,額上有細細的汗,伸手抹了一下,說:“瀟瀟,你載我去趟孕嬰店。”
楚瀟瀟挑挑眉,“好啊。”
黑色的車子緩緩駛離了那所大學在城市的馬路上飛駛。很快就停在了一家全國知名的孕嬰連鎖店外面。
楚瀟瀟將車子緩緩停進車位,然后走過來給她開車門。白惠有些不好意思,“瀟瀟,我”
“什么?”楚瀟瀟微瞇了笑眼,樣子頗有幾分魅惑得讓人臉紅的感覺。
“沒什么。”白惠低垂了眉眼,伸手輕攏了一把臉頰旁的垂落的長發,她其實想說,“別對我這么關心。”
可是她沒說出來。
“走吧,你不是要買東西嗎!”楚瀟瀟竟是大大方方地輕攥了她的手。
白惠手指不由一縮,楚瀟瀟卻是一笑,輕輕收攏了那只輕攥著她的手。
不遠處的黑色賓利上,墨鏡后面的男子,那深眸久久地停留在那兩人輕攥的手上。一種凜然的氣息在車子里四散。
白惠選了一件純孕婦裙,棉質的布料,淡粉的顏色,舒適而柔軟。她拿著那件衣服站在鏡子前照了好半天,樣子漂亮,價格也同樣咋舌。白惠看看那張二百元的價簽皺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