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早點織完毛衣送給他。
小丫頭竟然掛電話了?顧南霆的胃口被吊得高高的。
“顧總,晚上出來喝酒嗎?曹醫生已經來了,就差你。”陳浩南給顧南霆打電話。
顧南霆本來不想去的,但是一個人在家實在太無聊,就過去了。
……
顧鳶鳶在家里織毛衣,剛開了個頭,感覺好難啊。
“鳶鳶,你開始織毛衣了嗎?”
“嗯啊,織毛衣好慢啊,你開始織你的圍巾了嗎?”
“咳咳、我覺得啊,我可能沒有那個天賦啊,我明天帶到學校,你教教我唄。”白天老板教她的,她已經全忘了。
“好吧。”
顧鳶鳶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毛線簽子,估計得大半個月才能織完。為了給顧南霆一個驚喜,她不能放棄。
沒有什么事情是一蹴而就的,既然要織毛衣送給顧南霆,就要把它織好。
顧鳶鳶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織毛衣,不知不覺到了半夜,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看看手表已經十一點。
“還是明天再繼續吧。”顧鳶鳶將織了一半的毛衣小心翼翼收好放進衣柜里,準備上床睡覺。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是曹光明的電話。這么晚了,曹光明打電話給她做什么?
顧鳶鳶接起。
“鳶鳶,顧總喝醉了,你過來接他吧。”
顧南霆跑去喝酒了?
“哦,你先幫忙照顧一下他,我打電話給司機,讓司機過去接他。”
顧鳶鳶打電話給家里的司機,司機竟然不接電話?顧鳶鳶又打電話給張叔,張叔竟然也沒接?
搞什么呀?
“那個,你能不能叫輛車送他回家?”顧鳶鳶打電話給曹光明。
“小鳶鳶,你還是親自來接他吧,顧總喝多了根本不讓別人碰。”
顧鳶鳶:“……”
她怎么感覺,顧南霆是故意的呢?
沒辦法,顧鳶鳶只好自己開車去接他。
顧鳶鳶到了夜宴的包間,顧南霆趴在酒桌上一動不動。
“怎么喝這么多酒?”顧鳶鳶小心翼翼將他扶起來。
他的身體全靠在她身上,顧鳶鳶差點被他撲倒在地。
“喂,你自己用點力氣啊。”顧鳶鳶扶著他,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弄上車。
上了車,顧南霆靠在座椅上昏睡,眉頭擰得緊緊的。
“不能喝酒,為什么要喝這么多?”顧鳶鳶小聲埋怨起來,像個小媳婦。
“嗯,晚上開心,就多喝了點。”顧南霆還是有意識的,只是比較暈。
“什么事情這么開心?”
“老婆過來接我了,我很開心。”
顧鳶鳶:“……”
這人喝醉了說胡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