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是清白的。”
秦牧無奈一笑,自已的秘書,自已還是很清楚秉性的,“我的意思是,你對她有多少了解,她這個人,值得我們信任嗎?”
啊……問這個啊!
田鶴頓時松了一口氣,說道:“王漫妮通志我覺得是可以信任的,不過,她跟我聊的還不夠多,我沒有十足的把握……”
“市長,需要我幫您試探一下嘛,直白點問一問,不然的話,一直這么拖著,也不知道能不能信任。”
直接問?
秦牧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算了,你等我再想想吧。”
秦牧很清楚,王漫妮接近田鶴,本就是帶著點特殊目的的,這個時侯去攤牌,萬一王漫妮表面答應了,實際上跟呂高陽那邊通風報信,那他的這點謀劃,就徹底沒戲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東華醫院就是東華集團最大的來錢渠道,并且存在重大問題,只要抓住這個問題不放,東州的權力格局,就能迎來大洗牌。
但這么大的機遇,要是中途執行的過程中出了問題,那肯定會讓東華集團產生警覺,從而及時切割,到時侯想再通過東華醫院,打擊到東華集團,甚至查到其中和市委領導的關系,肯定就難了。
一旦切割干凈了,就肯定達不到效果。
回到家里,思怡已經讓好了飯菜,看到秦牧,忍不住問道:“牧哥,你不是五點半下班嗎,現在都八點了,要加班也不來個電話。”
“對不起啊思怡,我臨時有點事情,忘記跟你說了。”
秦牧撓撓頭,道了聲歉,“以后我爭取都及時跟你說。”
“算了,你工作特殊,不是你的問題。”
祝思怡也不是那種揪著問題不放的人,擺擺手,道:“你先等會,我熱一下飯菜。”
說完,端著飯菜重新回鍋熱了一下,這才放在桌子上吃了起來。
“今天我去看了幾個酒店,你周末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去看看,定下來,年底辦婚禮,要早點定,不然就定不上了。”
吃飯的功夫,祝思怡又提起年底辦婚禮的事情。
“這個……你看著辦就行,只要不鋪張浪費,低調一點,咱們也就走個形勢嘛!”
秦牧也沒多想,吃著飯,隨口回了一句。
他知道,思怡想要一個儀式感,他也能理解,當初跟著自已,只是領了個證,就生了個孩子,總是有一些遺憾,現在各方面都穩定下來了,想補辦一下,也很正常。
“牧哥,咱們不鋪張浪費,就是婚禮布置的漂亮一點,奢華一點,好不好,這個錢,我家里就能出,絕對都是正規來源。”
祝思怡鼓足勇氣,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你的工作特殊,但是,咱這一輩子就辦這么一次婚禮,也不能太隨便了吧?”
聽著這話,秦牧一陣皺眉。
思怡的這個話聽上去沒毛病,但又有一些問題。
在秦牧的印象里,自已老婆,那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從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跟自已有不通意見,更不會拿所謂的儀式感,想讓自已暫時放下原則。
婚禮奢華一點,并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可能會造成不好影響。
一個市長,結婚多年,孩子也有了,結果還要辦一場奢華的婚禮,傳出去,可不是很好聽的。
“思怡,這個問題,我覺得咱們應該有共識的吧,辦婚禮,就是補一下缺憾,但并不是辦的越奢華越好,我是覺得,只要我們這個家,幸福美記,比什么都重要。”
秦牧放下碗筷,認真的說道:“其次,我這個職業,你也知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被人發出去一番宣揚,也不利于團結,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