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松了一口氣,看向站在后面的妹妹問:燙得嚴不嚴重
顧紅梅忍笑搖頭,不嚴重,就燙紅了而已,泡了會兒涼水都不痛了。
老人家。戰師長沉聲道,你這就是在無理取鬧了,人小余一開始不就是讓你家兒媳婦找人的嗎,是你家兒媳婦自己找的人不來,人家才讓小姑子來面館上班的,這哪里能算是搞霸權欺負人呢
包盼弟:我……
還有你們來吃面要收你們的錢,這開門做生意,進門就是客,收錢也是理所應當的。
你們這又罵人,又摔碗,還想打人砍人,這種行為是非常惡劣的!戰師長十分嚴肅地批評道。
他這嚴肅的樣子,倒是把包盼弟母子嚇住了,一個兩個成了鋸嘴的葫蘆,覺得自己有理也不敢開口。
把那個于強給我叫過來。戰師長扭頭沖身后的勤務兵說。
顧淮忙道:于強跟家里人發生了些矛盾,生病住院了。
戰師長一聽,看了包盼弟一眼,心里也明白,那于強多半就是跟他這媽發生了矛盾住院的。
有這么個無理取鬧媽,人很難不生病住院。
既然在住院那就算了。
你們也別在這里鬧了,趕緊回家去吧。戰師長看著包盼弟母子說。
我……包盼弟還想說點什么,于壯一邊拉她起來,一邊讓她別說了。
媽,別說了,咱們先回去。
沒看所有人都認為是他們不對嗎,他們說再多都沒用,人家都當他們是無理取鬧,鬧下去也討不來半點好,怕是還會影響他哥。
包盼弟不服氣地跟著兒子走了,蔣娟抱著孩子走在最后面。
她們一走,戰師長等人就進了面館。
余惠:首長您們快座。
戰師長笑著擺手,先不急著坐,小余呀,你英勇追擊拐子,救回繼子的事跡,我們都聽說了。
聞,余惠不好意思地低著頭笑,也看出來了,這是來給她送獎勵的。
沒想到你看著斯斯文文,瘦瘦弱弱的,還是個當代花木蘭呢。戰師長說完就笑了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笑。
余惠被笑得更不好意思了,擺著手說:不敢當,不敢當。
高政委笑著說:小余同志你就不要謙虛了,我們今天來是代表軍區來給你送獎勵的,順便也吃個面。
小趙。戰師長喊了一聲。
站在最后頭的勤務兵,展開卷著的錦旗走到了前頭來。
只見那鮮紅的錦旗上,寫著四個漆黑的大字最美軍屬。
哥哥,上面寫的什么字不識字的顧西西問。
顧東和顧南異口同聲地回道:最美軍屬。
媽媽是最美軍屬了!
余惠抬手捂住滾燙的臉,這她是真當不起,更不好意思當。
她這也沒做什么,咋能當得起這個最美軍屬的稱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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