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禾捂住臉,恨恨地瞪著宋華,委屈的眼淚奪眶而出。
段雪急忙護住她,你還有臉問為什么但凡你關心女兒多一點,她能站在我這一邊嗎
宋華你搞搞清楚,女兒是我帶大的!
宋語禾因為她媽的這番話,又有了底氣。
對啊,我最難最苦的時候,都是我媽護著我,那時候你去哪里了呢
你現在跟我說你是我爸,有本事你讓我像別的富家千金一樣,也能啃老,也能繼承家里的大筆財產啊!
我媽找的這個伯伯,可以幫到我媽,幫到我,你可以嗎
宋華沒想到自己搞了一輩子學術研究,到頭來,家庭教育是最失敗的。
他痛苦地捂住臉,無聲哭泣。
造孽啊!造孽啊!
段雪,從小你就是這么教語禾的是吧教得她對我這個爸沒有一點尊重,沒有一點感情!
你敢摸著良心說,我沒有管過語禾嗎
一個中年男人的崩潰,往往都在一瞬間。
宋華的確很少在家里陪伴妻女,但也絕對不像段雪指控的那樣,對家里不聞不問。
從小到大,宋語禾上的都是最好的學校,這些都是宋華利用自己的人脈安排的。
宋語禾的成績也一直是他在監督關心,再難搞的學習資料,他也會郵寄到家。
段雪只在乎物質條件,孩子考多少分,能不能進好的大學,從來不在她考慮的范圍內。
宋華是個男人,不善辭,他的父愛不同于段雪的母愛,要深沉內斂許多。
恰恰是因為他的不善表達,被段雪鉆了空子。
他為這個家庭的付出,竟然就這樣被輕易抹殺掉了。
宋華抹了把眼角的老淚,臉從掌心出來的時候,已經平靜許多。
他靜靜注視著宋語禾,問:語禾,這是你的想法嗎
你也覺得爸爸沒用,被綠活該嗎
宋語禾咬著下唇,沒說話。
沒說話,其實已經代表答案。
宋華長嘆一口氣,目光移向傅聞州:傅總,我不會再逼你和語禾離婚了。
你以后也不用顧慮我的專利和她的關系。
我今天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面宣布,我和宋語禾斷絕父女關系,至于段雪,咱們法院見吧。
宋華心痛地做出這個決定,轉身離開時,步履蹣跚得猶如耄耋老人。
連徐誠都有些于心不忍。
傅聞州聞,放下手中的茶盞,輕聲開口:我會讓法務重擬一份合同,之前那些免費的專利,之后我也會付費使用。
但你得幫我做一件小事。
宋華回頭,什么事
傅聞州輕笑,過后你就知道了。
宋華今天實在沒有心情和傅聞州詳談商務上的事。
不過段雪一聽宋華的專利能掙錢,立馬問傅聞州:你打算給宋華的專利付費多少
傅聞州挑眉,怎么,你也想分一杯羹
段雪回答得理所當然:這些專利,都是他犧牲照顧家庭的時間研發出來的,當然得有我段雪一份。
這屬于夫妻共同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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