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除了必要的維持生命體征的東西,她連一點食物和水都沒補充。
只有江亦給她注射的那個藥,二十四小時不斷地折磨她。
白錦不知道時間輪轉,晝夜更替,甚至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是死了。
伴隨她的,只有身體里永不停歇的欲火。
第四天,江亦知道白錦快扛不住了,再次踏足那間黑暗的地下室。
白錦死寂般的眼睛在看到江亦那一刻,忽然有了光亮。
她激動地翕動干涸的嘴唇,有氣無力地抬起下巴,仿佛自己還是一只驕傲的孔雀。
江亦,你再這樣不聽話,主人就不喜歡你了。
違背主人的教訓,你還沒吃夠嗎
放我出去,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主人
江亦嗤笑,對身后勾勾手指。
他的保鏢端著一盆泡好的狗糧,遞到白錦面前。
吃了它。
江亦表情毫無溫度,語氣帶著幾分不容反抗的命令。
白錦錯愕地瞪大眼,難以置信,你說什么你讓我吃狗糧你怎么敢!
江亦拉過一張椅子,氣定神閑地在她對面坐下,神色冷淡。
未來一周,你都只有這個食物。
是要餓死,還是吃了它
要我吃狗糧,做夢!
白錦憤怒地撐起全部力氣撲向江亦,被狗籠的欄桿攔住。
我才是主人!我才是主人!
她發瘋一樣地怒吼。
江亦毫不在意。
他心底生起一絲快感。
他想,或許這些年的白錦,就是以這種無視的心態看他被折磨。
白錦說得對,他終究還是被她改變了。
他不再是從前那個干凈的,心里沒有惡念的江亦。
他的心里,不知不覺住進了魔鬼。
你可以不吃,那就等著餓死吧。
江亦讓手下把狗糧留下,放在白錦伸手能夠得著的地方,干凈利落地離開。
只是這次他沒有走遠,而是在樓上客廳里,一臉木然地看著電腦上的監控畫面。
監控里,白錦剛開始還不愿意吃,一巴掌拍倒了那些狗糧。
可江亦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接下來除了狗糧,不再給她提供任何事物。
原本就三天沒進食,白錦根本抵抗不了饑餓。
于是才第四天,她就受不了了,用手瘋狂抓起地上的狗糧大口吃了起來。
狗糧上沾了灰塵,白錦顧不上。
吃的時候,她一雙眼睛鼓鼓地瞪著,邊吃邊破防地喊叫:江亦,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之后三天,江亦的人都會給白錦端來一盆狗糧。
定時定點喂。
仿佛真的把她當成了一條狗。
白錦就這樣吃喝拉撒都在籠子里度過。
她再也沒有了好看的容貌,驕傲的姿態。
身邊只有來自自己身上散發的惡臭味。
每到夜里,白錦的情緒就開始崩潰。
她像瘋子一樣拼命搖晃狗籠,嘴里大喊著江亦你放我出去。
奈何狗籠是鋼筋打造,太牢固了。
白錦無論如何發瘋,都撼動不了分毫。
僅僅是這樣,江亦仍覺得不痛快。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