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梁靖和杜松柏坐在院子里,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將今天采來的松覃收拾了。
午飯最終還是沒來得及吃,幾人忙著收拾松覃,隨便吃了兩個硬餅子對付一下。
傍晚的飯桌上,杜松柏興奮地拿起面前的一壇子酒,解釋道:外甥女婿,這可是我們村里老鐵匠自己做的藥酒,你嘗嘗看!
明歌你也來一杯,這藥酒活血,對你的腳傷有用!
梁靖面不改色地端起舅舅給的酒,一飲而盡。
寧明歌小心地嗅了嗅,喝了一口藥酒,被那味道沖得直皺眉,梁靖看著她露出一絲輕笑。
杜松柏也就喝了一杯,舌頭就開始大了,明…明歌、夫妻相…相處,最重要、最重要是要相互忍讓。梁…梁靖這個外甥女——婿很不錯,舅舅很滿意。
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好好的,聽到沒有!
說著非要上前拉梁靖和寧明歌的手,硬要他們兩個現在就牽手!
被朱慧一巴掌打斷,你舅舅喝多了,別聽他胡亂語的。
你們夫妻二人好好的,床我已經給你們鋪好了。
因梁靖的到來,朱慧有特意騰了一間屋子出來,給寧明歌的丫鬟住。
寧明歌和梁靖的手還牽著,就目送著舅媽扶著舅舅回了房。
寧明歌聲如蚊蠅道:那我們也休息吧
梁靖攙扶著她,一瘸一拐地回了房間。
房內只有一支細細的蠟燭亮著。
寧明歌覺得自從梁靖進了房間,這屋內不僅有些擠,還有些熱。
寧明歌:把窗戶開開,這屋內好悶。
梁靖:舅舅家不比葳蕤軒,開了窗萬一有人經過院子,不方便。
寧明歌點點頭,可是真的好熱,你覺不覺得屋內有些熱
梁靖不僅覺得熱,還知道二人為什么熱。
一切都歸功于舅舅的那一瓶藥酒。
寧明歌下意識開始解衣服,沒有發現燭火下梁靖的臉開始有些潮紅。
她還準備繼續解開里衣上的兩顆扣子透透氣,梁靖一只手握住她。
梁靖聲音嘶啞道:明歌,別動!
寧明歌:你才別動,不解扣子怎么睡覺
寧明歌先是聽到一聲長長的嘆息,身后的人像是掙扎了許久,終于克制不住了。
梁靖熾熱的手像蛇一樣攀纏上來,他兩只手托著寧明歌的腮,熾熱的吻接踵而至。
寧明歌:嗯~梁靖,你——
一聲呻吟,換來梁靖更熱烈的回應。
梁靖一掌扇滅了屋中的燭火,黑暗中寧明歌迎來一雙熱情的眼睛,寧明歌感覺自己像一只羔羊,落入狼的情網中。
梁靖的呼吸急促又深沉,:明歌,我想要你!
寧明歌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梁靖拉進了一場歡愉。
直至第二天清晨,寧明歌在梁靖懷里醒來的時候。
第一個反應是,舅舅家的床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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