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飛揚此刻非常憤怒,“這事兒跟你有什么關系?”
“哼,這混蛋太過分了,必須要給他一點教訓才行。”
道星宗宗主笑著說道:“您也不要生氣,這樣聽我說幾句如何?”
莊飛揚冷哼道,“說些什么,明擺著他在欺負我!”
“不不不,還真不能這么說,大家都是同一陣營的人,不存在誰欺負誰,對吧!”
“你沒看見我的徒弟,都吐血暈過去了嘛?”
“咳咳,這不是有原因嗎?”
“要不是您的徒弟偷襲,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說起來,這也是他自作自受吧?”
“現在也不是生氣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出你的徒弟,這才是關鍵啊!”
“你現在這樣,也不可能把你的寶貝徒弟,從惡賊手中救出來,不是嗎?”
莊飛揚滿臉怒氣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徒弟被打暈過去,是他自己的錯嗎?”
“你跟趙博山是一路貨色,滾一邊去。”
“不不不,你真冤枉我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我是為了你好啊!”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救出你的徒弟,這才是當務之急。”
莊飛揚氣極反笑,“哈哈哈,你還真是虛偽得很啊!”
“混蛋,老子剛才被掐著脖子,怎么沒見到你跳出來。”
“你這鱉孫,在這兒放什么臭屁!”
“虛偽的偽君子,這時候跳出來裝什么好人。”
“滾一邊去!”
莊飛揚咆哮著,唾沫四濺,噴到了道星宗宗主的臉上。
道星宗宗主像吃了蒼蠅一般,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原本他是想當個和事老,沒想到被這混蛋罵得這么難聽。
不!
這已經不僅僅是難聽了,簡直是在羞辱他。
道星宗宗主的臉色極其難看,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好。
莊飛揚冷笑著,“你們還有誰要站出來為他說話,那就是跟我作對!”
“混蛋,趙博山你憑什么如此囂張,老夫今天就讓你見見血!”
這人竟然再次沖殺過來,其他人就算是想當老好人,也沒有興趣了。
道星宗宗主這老好人,剛才可是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這種時候誰還會傻兮兮地上前呢?
趙博山也是怒了,原本以為這家伙會知進退。
尤其是在道星宗宗主出面的情況下,更應該知道什么叫借坡下驢。
結果這二百五,實在是太過二了。
人家給了他臺階,他不下。
還將人罵得狗血淋頭,簡直就是個蠢貨!
趙博山沒辦法,只能再次與莊飛揚打在一起。
此刻他有些煩躁,這個二百五要是不給他一點教訓,他還真的以為自己好欺負。
所以這次趙博山不再留手,直接一掌將莊飛揚拍飛。
莊飛揚在空中甩出數百米,狼狽不堪。
好不容易穩定住身體后,他知道自己的實力與對方相差甚遠。
如果不是趙博山手下留情,這一掌就能讓他重傷,甚至直接殞命。
這一下,莊飛揚的氣也消了不少!
“好,很好,既然我不是你對手,那么我就去找我大哥來!”
說完,他就準備回宗門。
莊飛揚的大哥實力相當強悍,即便是面對趙博山,也不一定會輸。
此刻莊飛揚要逃遁,其他宗主和長老都有些同情,實在是太狼狽了,大家甚至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
畢竟,今日的事情雖然是莊飛揚先有錯。
但動手的是趙博山,而且是以大欺小。
他們也有些擔心,趙博山將來會不會也這樣對付他們。
“莊宗主,我們還要對付魔教,你怎么就走了!”
“哼,對付魔教我自然會去對付,但是不會跟你們一起!”
“好了好了,幫你徒弟的傷勢也不嚴重,大家伙別鬧了!”
這時,一個老者帶著莊飛揚的徒弟飛躍而來。
莊飛揚的大徒弟,已經醒了過來。
“師尊,弟子讓您擔心了!”
大徒弟此刻充滿了愧疚。
看到自己徒弟恢復了,莊飛揚才松了一口氣!
“算了,你我都是一樣,都是別人的手下敗將,我們先回去!”
“可是師妹她……”
莊飛揚有些猶豫起來,畢竟自己徒弟還沒找到,但留下來又有些沒面子。
這時,趙博山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過分了。
畢竟莊飛揚是副宗主,而且還是自己的親家。
他發現這些宗門的宗主和長老,似乎都已經對他有了意見。
看著莊飛揚滿是同情,看向自己則是充滿忌憚而非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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