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圈子里面,目前可能就只有兩個人清醒。
一個是拂袖離開的仇晨,胖子老李的一意孤行讓仇晨大失所望,他自然不愿意跟這些人同流合污。
另一個就是無可奈何的呂遠,誰讓他是胖子老李的心腹,做不出背叛胖子老李的選擇。
至于剩下這些人到底怎么想的,誰也不清楚誰也不知道,但他們只要跟著老李,那就必輸無疑。
仇晨的離開并沒有打散眾人的熱情,轉眼間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六點。
胖子老李為了繼續籠絡人心,強行打起精神。
隨后看向眾人說道:“好了,大伙也別因為那小子生氣了。今天難得聚在一起,咱們先去吃飯,好好放松放松,今晚不醉不歸。”
這地方是王國棟挑選的,于是王國棟就帶著眾人前往包廂,他已經讓廚房準備了豐盛的晚飯,當然都是些比較特色的創意菜。
同時今晚他還準備了兩箱茅臺,可是他下了血本準備的十五年茅臺,一瓶目前的市場價要五千塊左右。
茅臺年份酒的價格不確定,主要看哪年出的。
比如他準備的這兩箱十五年茅臺,真要論起出廠年份的話,已經算是二十年茅臺了。
當服務員開始上菜的時候,王國棟主動打開茅臺,給眾人都倒滿分酒器。
酒菜都已經準備好了以后,胖子老李就端起酒杯說道:“今晚我們不聊工作,只敘兄弟情誼,好久沒有跟大家喝酒了,希望我們早點渡過這次危機,也希望未來所有人都能蒸蒸日上,干杯。”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仿佛只要白酒下肚,那些煩惱就煙消云散了。
剛開始,眾人還是有些拘束,彼此互相客氣的敬著酒,然后彼此恭維著對方。
只不過酒過三巡以后,氣氛就漸漸熱烈起來,所有的酒桌都是如此。
眾人壓抑許久的情緒在酒精的作用下,徹底釋放出來,開始大聲的談笑風生,豪邁的拿著分酒器令狐沖,仿佛要將這段時間的憋屈都隨著酒水一同咽下。
這邊的氣氛如此熱烈,殊不知道危機已經悄然到來。
而提前離開的仇晨,此刻卻也沒有閑著。
當他離開這個小院以后,就毫不猶豫的撥通了現如今在娛樂文化公司僅次于趙山河的二號人物楚震岳的電話。
當電話接通以后仇晨就直不諱的說道:“楚哥,我想見趙總。”
已經猜到仇晨今天參加這場聚會結局的楚震岳嘴角上揚道:“沒問題,我安排,等會我把位置發給你。”
從仇晨聯系楚震岳而沒有直接聯系趙山河就可以看出,仇晨是個非常聰明的人,比胖子老李那些人都要能看清楚形勢。
他直接聯系趙山河目的太明確,在沒有分析清楚局勢前,很容易斷了自己這邊的退路。
聯系楚震岳的話,別人這會覺得是工作業務上的來往,但他卻給自己在趙山河這邊留了條退路。
現在仇晨已經判斷清楚了形勢,特別是今天胖子老李讓他大失所望,現在也不用再兩頭下注了。
楚震岳很快就安排好了地方,一個他來西安這么久去的最多的一個咖啡店,隨后就給仇晨發過去了。
這家咖啡店也在南門順城巷里,咖啡店的面積非常的小,風格屬于各種系雜拼的碰撞風,可是卻非常的有味道。
整個咖啡店就只有一個服務員,當然她也是這里的老板,一位離異多年卻頗有藝術氣息的少婦,楚震岳沒少照顧她的生意。
趙山河這會正準備下班出去喝酒,誰讓朱可心也知道她是今天拆石膏,非要說帶著姐妹們給他慶祝下,趙山河拗不過就只能去了。
這時候楚震岳卻攔住趙山河的去路說道:“山河,等會帶你去見位朋友。”
趙山河并不知道楚震岳的意思,就詢問道:“誰啊,我等會還有事,咱們改天再見?”
楚震岳卻堅持道:“你想見的人。”
既然楚震岳都這么說了,趙山河權衡利弊以后就選擇放朱可心的鴿子了,隨后就跟著楚震岳出發前往順城巷了。
朱可心被放了鴿子,自然把趙山河給罵了頓,不過還好趙山河說忙完就去找她,這才平息了朱可心的怒火。
半小時后,楚震岳就帶著趙山河來到了東順城巷這邊的咖啡店,咖啡店的名字很簡單叫隱,楚震岳已經包下了這個咖啡店,今天這里只接待楚震岳趙山河這一行人。
在路上的時候,楚震岳就已經給趙山河說過這個咖啡店以及老板靜姐這個人,趙山河還挺感興趣的。
當趙山河踏入靜姐的咖啡店,仿若闖入了一處隱匿在喧囂塵世中的藝術角落,里面擺放著各種風格的藝術品,只覺得非常的另類。
而靜姐,無疑是這個空間里最靈動的筆觸。
此刻靜姐那那白皙的皮膚在店內暖黃燈光的輕撫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仿佛自帶一層細膩的光暈。
她穿著身一條扎染的裙子,斑斕的色彩在裙身上肆意流淌,似是將一場絢麗的藝術畫展穿在了身上。
每一道色彩的交織暈染,都訴說著獨特的故事,彰顯著她與眾不同的藝術審美。
裙子的材質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靈動而飄逸。
她用一條簡約的絲巾隨意地扎著頭發,看似不經意,卻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慵懶又隨性的氣質。
那絲巾宛如一抹靈動的云彩,為她增添了幾分溫婉與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