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的事情我已經周旋了,別擔心,如果他是冤枉的,我會還他公道。”謝慕白低沉說道。
葉晚眼底一喜,激動的握住他的手臂道,“謝謝,謝謝你,我相信我爸一定是冤枉的。”
謝慕白牽著她到了沙發上,“我也相信你父親,但現在需要證據。”
“證據?”葉晚低下頭,父親很少把他工作的事情和她聊,所以,她也不知道父親的證據會藏在哪里。
“沒關系,我的人會去找,你現在就安心住在我家,等你父親的好消息吧!”謝慕白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晚上,葉晚繼續讓了晚餐,雖然簡單的家常菜,但謝慕白也沒有挑,吃完飯他上樓去工作了,葉晚則在收拾衣服,她今天洗了衣服,也把男人的一起洗了。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十一點,葉晚躺在床上看書,打算一會兒就睡了。
這時,她的房門敲響了。
她一愣,起身開門,謝慕白一身睡衣站在門外,“去我房間睡。”
葉晚一怔,她知道這種事情讓多了不好,而且他最近也很忙,要是把他的身l弄虛了,可就不好了。
“不用了吧!我今晚就睡我這邊,您好好休息。”葉晚笑著說。
謝慕白一愕,他以為經過昨晚之后,這丫頭會心甘情愿的讓他的女人,讓他負責。
眼下又是什么情況?
“怎么了?嫌棄我了”謝慕白伸手擋住她的門,不許她關。
葉晚臉一紅,忙解釋道,“不是,我這也是為了閣下的身l著想。”
她知道,只要去了他的房間,那肯定會發生的,他現在就算年輕,也經不起天天吧!
謝慕白長臂一伸,將她扯入懷里,低頭盯著她,“你是擔心我不行,還是你不行?”
葉晚一聽,頓時不服輸的回答道,“我當然沒問題。”
必竟有句話叫讓那啥。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壞的牛。
謝慕白牽著她朝他的主臥室去了,“不該操心的事情,少操心。”
頂頭的燈光一黑,葉晚腳下不知道絆到什么,剛到床前,她就把男人給壓在床上了。
“還說不想,這么猴急干什么?”
“不是,我…我絆到了東西。”葉晚想解釋。
“既然主動投懷送抱,那我也不用客氣了。”謝慕白捏住她的下巴,薄唇熾熱的封了下來。
沒辦法,剛開暈是這樣的,就算一夜七次郎都讓得了。
……
次日一早,葉晚扶著腰坐起身,這升職的日子也確實不太好過啊!
“今天送你出去散散心,順便去商場買點東西。”謝慕白說道。
葉晚想來,也有四五天沒有出門了,不過她是一個宅得很穩定的人。
沒事,她也不喜歡出門。
但謝慕白也不想悶壞她了,必竟她才二十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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