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高空拋物?真缺德!”姜靈萱咬牙切齒的喊道。
夜風抬頭向上看,只見旁邊這家商場的頂樓天臺上,站著一道身影。
那是個中年男人,臉色蒼白,眼窩深陷,頭發蓬亂的就像是雞窩。
毫無疑問,那個空白酒瓶就是這個家伙從上面扔下來的。
“走,上去看看。”夜風一臉嚴肅的說道。
進入這家商場以后,夜風就和孫沐清姜靈萱一起乘電梯直達頂樓,然后又通過安全樓梯來到天臺。
剛一到天臺,迎面而來的狂風就吹的孫沐清和姜靈萱的頭發朝腦后飄飛。
“剛才是你往下面扔酒瓶子的?你是真的該死啊!”姜靈萱喊道。
站在天臺邊緣的那個中年男人,回過身朝夜風和姜靈萱,還有孫沐清看了過來。
緊接著他就大喊道:“你們不要過來!你們不要攔我!讓我死吧,我不活了……”
聽到這個男人的話,孫沐清和姜靈萱全都一臉懵逼。
她們可是上來找這個家伙算賬的,結果這個家伙一開口就要死要活。
這到底什么情況?
夜風仔細的打量了這個男人幾眼,然后便低聲說道:“他應該是想在這里自殺,看他的樣子,剛才扔下去那只空酒瓶或許并不是故意的。”
聽到夜風的話,姜靈萱和孫沐清臉上的表情都緩和了許多。
隨后孫沐清就大聲問道:“你要自殺?為什么?你遇到了什么難事?”
中年男人嚎啕大哭著搖頭:“別問了,你們幫不了我……”
“讓你說你就說,別婆婆媽媽的跟個女人一樣!”姜靈萱喊道。
這個中年男人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這才終于娓娓道來。
原來這個男人叫朱洪鐘,是中州市洪鐘藥業公司的董事長。
而中州市還有一個更大的藥業集團,名為唐氏藥業集團。
唐氏藥業集團的總經理,同時也是唐氏家族的大少爺唐少虎,在半年前舉辦了一個宴會。
當時朱洪鐘前去參加宴會,結果在宴會上得罪了唐少虎。正是因此,唐少虎便調動唐家力量,打壓朱洪鐘的洪鐘藥業公司。
朱洪鐘的注釋藥業公司,總資產也就十個億上下,而唐氏藥業集團總資產卻高達近百億,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于是在唐氏藥業集團的打壓之下,朱洪鐘的藥業公司潰不成軍,現在已經瀕臨破產。
如果只是事業上的問題,還不至于令朱洪鐘落魄到這種地步。
可是一個月前,朱洪鐘又檢查出了癌癥,這對于他而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公司即將破產倒閉,自己又身患癌癥。
在這雙重壓力之下,朱洪鐘終于挺不住了。
他今天借酒消愁了一天,便來到這里打算跳樓自殺,了結自己的一生。
聽了朱洪鐘的話,姜靈萱和孫沐清一時間對他充滿了同情。
“好慘啊。”姜靈萱說道。
“嗯。”
孫沐清點了點頭。
夜風想了想說道:“你的經歷確實十分坎坷,不過自殺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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