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邪教怎樣費盡心機地封鎖大門,都無法抵擋住星際戰士的力量,他們只花了點時間就把門打開了。
捆在大門表面的鉸鏈被光束無聲撕裂,隨后鋼筋被龐然的力量震碎,這一切都是在完全無聲的情況下進行的。
在門被撞開的那一刻,一半戰士迅速涌入了大開的豁口,他們的動作能像午夜的黑貓一般迅捷,剩下一半則在門外策應。
巴赫拉姆剛一進來,就聞到了從前方大坑里飄出的污血的味道。
“散開,移動。”
巴赫拉姆發出一道指令,在他的手勢下,三名夜魘下到了坑里,接著是他和巴赫拉姆,其余的守在門外的則在后面跟著。
薩布林和李林走在最前面,負責處理敵人哨兵。
沒過多久,巴赫拉姆就看到的第一批被處理的哨兵――三個皺巴巴的身影散落在地板上被污染的血泊中,他們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有恐虐的徽記。
地下通道的墻壁是古老的巖石,表面結了一層有些年頭的血痂,地面是深紅色的泥漿,臃腫的水蛭在其中爬行。
巴赫拉姆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可憎的污點,他想知道這個邪教組織究竟興盛了多久,以至于使這個地方充滿了污穢的痕跡。
或許在叛亂爆發前,這種邪惡已經在這里盛行了很久。
隱約間,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了另一種雜音。
“這邊。”
隨著手語發出,沉重的靴子攪動著沾滿血跡的泥土,肥碩的水蛭在水渠里腐爛的肉體上蠕動。
“這里一定是舊下水道的一部分。”
薩布林來到巴赫拉姆身邊,視線投向頭頂的拱形天花板。
“這就解釋了......血,當屠宰場還在運作時,人們就是在這里傾倒大桶里的血液。”
巴赫拉姆點點頭。
“但現在這種污物恐怕不能單純稱之為血,它更像是通過骯臟的儀式召喚而來,從死者的怨恨與殘酷中復蘇,并被扭曲成了不屬于現實的東西,這是典型的混沌污染的表現。”
巴赫拉姆停頓了一下,在考慮到充盈在四周的邪力時瞇起了雙眼,逐漸熟悉灰髓后,他對亞空間力量有了一定的識別度。
“嗯?似乎有點不太合理,如果是臨時起意的瘋子邪教都不應該能喚起這樣的力量。”
隨后他搖搖頭。
“算了,處理邪教才是當務之急。
當隊伍穿過黑暗的通道時,遠處的噪音越來越大。
他們沿著隧道走了好幾條岔路,每條岔路口都部署了一名戰士,如果有任何邪教徒從這里溜走,就必定會和守在出口的戰士撞上,從而留下逃跑路線的清晰記錄,并且逼迫他們選擇僅有的幾條路線逃跑,但新兵們早已等候在外圍。
不過這樣唯一的壞處就是,當走到最后時,隊伍就只剩下巴赫拉姆,薩布林,李林以及另外兩個戰士總計五人。
但對十一連來說,這依舊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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