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查過他們的入港記錄,就是這幾天的事,剛好與事件發生的時間吻合。”
說著,比爾特拉姆的另外兩條手臂拿出了一個裝滿綠色粘液的罐子,里面還漂浮著些許組織物。
“這是之前他們戰斗時留下的記錄。”
烏里安接過罐子卻沒有急于查看,而是掂了掂,接著說道:
“為什么不直接抓起來,這樣更省事。”
比爾特拉姆遲疑片刻,然后輕聲解釋道:
“弟子想的是,放長線,看是否能夠釣出他們背后的大魚。”
血伶人大宗師隨即不屑的嗤笑一聲。
“你的腦子還是和過去一樣木,你都已經打草驚蛇了?還談什么釣大魚?真有大魚肯定也已經有所感應了,我覺得,你是沒有信心拿下那群東西,或者說曾經殺死你一次那個家伙吧?”
“這――”
烏里安也不在為難對方,而是伸出右手手指,指尖探出一根尖刺,直接刺進罐子頂部的一個凹槽里。
很快,大量的信息就匯入了他的大腦。
十幾秒后,他將罐子放在了桌上。
“這種行動速度,絕不是猿猴,或許那些猿猴的阿斯塔特能辦到,不過也很難.....有意思,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猿猴的?”
“生命能量場,雖然他的生命能量場很接近猿猴,甚至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還是有些許細微的差別,而且我的眼睛進行過靈魂湍流的改造,卻無法看清他靈魂在不同情況下的波動痕跡。”
烏里安聽完,背著雙手,微微仰著腦袋來回的踱步。
這樣持續了半分鐘后,他停了下來。
“我猜.....它可能甚至不是一個活物。”
“啊,這――可是他確實具備生命能量。”
“這是可以偽裝的,亦或者說他只是生理上是一個活物,說起來.....這種手段我似曾相識,好像有那么一個東西喜歡做這種惡趣味的事,不過......”
血伶人大宗師思忖片刻,最后也沒說出什么結論,隨后他看向自己的弟子。
“好了,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
知道對方是在下逐客令后,比爾特拉姆再次鞠躬。
“叨擾老師了。”
不過他的話并沒有結束。
“不過.....學生還是想問問老師,您對那位尹莎之女怎么看?維克特一心想要成為鳳凰王,權力已經讓他癡迷沉淪了,但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科摩羅沒有人希望他能成為鳳凰王,現在瘟疫之神的走狗還在步步緊逼,維克特的艦隊已經戰敗,下一步會發生什么,大家都難以預測......”
烏里安眉頭微皺,沉默的轉身回到椅子上,然后拿起茶杯。
大概一分鐘后,他才緩緩開口。
“什么永恒女王......我還在永恒王庭擔任王室醫師時,親眼目睹了那骯臟王庭里發生的種種齷齪之事,你以為大隕落永恒王庭就沒有責任嗎?為什么會有人認為回頭走老路靈族就能復興呢?星辰亦有寂滅之時,宇宙也有終結的一刻,一個種族又何談不朽?啊,確實有種族似乎嘗試過,所以它們以前叫懼亡者,現在叫太空死靈。”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這件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我再告訴你,也是最后一次,這是一場諸神的游戲,肉體凡胎無法左右結局,強行插手只會讓自己在旋渦中被攪得支離破碎,所以.....看罷,只需要看結果就好。”
知道自己再也不會得到什么答復,比爾特拉姆深深垂下頭。
“弟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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