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戰況正在急轉直下時,他的選擇也非常果斷。
谷<span>“克拉儂,該撤了,戰帥的援軍不會來了?”
克拉儂艱難的躲過神秘人的兩槍,然后連忙讓自己的幾個手下去抵擋,他聽到噶爾莫澤杰的話后頓了頓,也沒有多問,馬上招呼道:
“撤!”
在混沌一方開始撤退時,阿茲瑞爾卻完全沒有心情去追殺對方,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那個神秘人身上。
“別跑!!”
那人在與克拉儂對了幾招后也選擇了朝一個方向逃跑,黑暗天使至高大導師則一路追逐著對方的身影,一直跟到某個陌生區域。
“叛徒!我知道是你!”
他走上樓梯時還在咆哮道,然后他才發現自己進入了總督的私人小教堂。
這里保存得還比較完整,但是一片漆黑。
“你在追尋什么。”
忽然,黑暗中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他說話的速度很慢,就像一個被悲傷所籠罩的人。
阿茲瑞爾握緊了他的劍,戰甲因最近的沖突而傷痕累累、滿是凹痕和撕裂印記。
但他顧不上身體的狀況,怒吼一聲,加快了腳步,胸膛里心跳迅速上漲,這是一種混雜著激動和暴力呼喚,讓他的肌肉充血,血管燃燒。
“我本以為你至少該懂得在開啟一場沖突前至少先把之前的沖突結束掉。”
不遠處,一個高大人影站著說道,他在黑暗中幾乎隱形,陰霾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著他。
“別用你那虛偽的語而使事情變得更糟。”
阿茲瑞爾的聲音就像競技場野獸的咆哮一樣,踱著最后幾步。
“我是你的前輩,阿茲瑞爾,我之前已經告訴過你要注意你的語氣。”
“而我之前也告訴過你,賽弗。”
阿茲瑞爾挪動腳步,接近了那個身影。
“我會以我選擇的方式對待你們這些叛徒。”
他用像沙子在肉上刮擦一樣的聲音低語。
“只要我還活著,你們就別想逃脫審判。”
那人抬起了頭,塑造成雄獅的面容像墳墓一樣冰冷平靜。
“誰該被審判?誰該承擔罪責?這一切不是你能決定的。”
他朝阿茲瑞爾走了一步,頭盔上那雙碧綠色獅眼深邃的盯著比他略微矮小的星際戰士。
“永遠不要忘記,你因為我出手才活著。”
阿茲瑞爾咬緊牙關,壓制住想要將劍插進對方胸膛的沖動。
“阿茲瑞爾,你認為自己與我們不同,對于所有這些黑暗……”
那神秘人做了個手勢。
“對于你用來隱藏真實本性的所有表演,我感到欽佩,但你仍然是一名黑暗天使,在共同的血脈之中,無一人能擺脫這份罪責,甚至你也不行,如果我有罪,那么你也有。”
阿茲瑞爾緊咬牙關。
“我乃是帝皇的忠誠勇士――”
“不!”
那人突然如雄獅般咆哮著,如同刺出的刀刃一樣以眨眼的速度接近阿茲瑞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