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年輕的戰團長彼此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仿佛都在審視彼此,從肌膚上的每一寸紋理,到姿態上的每一寸細節。
隨后,索什揚臉上浮現出一個平和的微笑,并伸出右手。
“我是星界騎士戰團的戰團長,索什揚?阿列克謝,歡迎諸位來到排殤星。”
阿茲瑞爾點點頭,也伸出右手緊緊握住索什揚的手掌。
“黑暗天使戰團,阿茲瑞爾,多謝你的盛情歡迎,索什揚戰團長。”
接著蘭道爾也與阿茲瑞爾握了握手。
“我是白色圣堂的戰團長,蘭道爾?布蘭卡德,久仰盛名今日卻第一次得見,阿茲瑞爾戰團長。”
“徒有些虛名罷了。”
說完,阿茲瑞爾側過身,先后介紹了身邊兩位同僚。
“這位是死翼連隊大導師貝利亞,這位是牧師長阿茲莫代。”
貝利亞因為穿著終結者的原因,只是微微點頭致敬,但兩人都能夠感受到對方友善的目光。
可阿茲莫代就沒有任何表示了,始終就像是一尊雕像那樣杵在原地。
但是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尊雕像忽然又開口了。
“兩位戰團長是相約到此地的嗎。”
這位牧師長的聲音低沉又沙啞,并且毫無暖意和善意,就像是隆冬的堅冰。
索什揚看了一眼阿茲莫代,發現對方臉上沒有任何表示后,微微一笑,回應道:
“有什么問題嗎。”
“不,只是好奇,白色圣堂我沒記錯,一直在太陽星域活動,而星界騎士則一直在暴風星域,雙方是如何湊到一起,并且相約來到如此遙遠的極限星域。”
“星界騎士和白色圣堂不久前曾經在阿米吉多頓并肩作戰,我們立下了兄弟守望的誓。”
“是這樣,那來到這個地方是您的決定,還是蘭道爾戰團長的決定?”
“很重要嗎?”
“于我而――”
“好了,其他戰團有自己行動的自由,我們無權過問。”
忽然,阿茲瑞爾打斷了阿茲莫代后面的話,牧師長看了一眼至高大導師,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隨后這位黑暗天使的戰團長朝索什揚微微點頭。
“抱歉,請你原諒阿茲莫代,他可能只是....某些個人習慣。”
索什揚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與生氣有關的表情,始終是平和的笑容,仿佛剛剛只是經歷了一場普通的對話。
“能夠理解,我與貴團的埃里康?古德伯格牧師交談過,他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頓了頓,索什揚忽然意味深長的說道:
“而且我也深知管理一個戰團的不易和艱難,尤其是以一個后輩的身份。”
阿茲瑞爾看向索什揚的目光閃了閃,但沒說什么。
貝利亞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畢竟有些話說太清楚了確實不好,比如阿茲莫代早在405.m41時期就已經在第八連服役,比戰團長阿茲瑞爾早了差不多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