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大廳外的走廊上響起呼喊,更多身著盔甲的戰士正在接近,還有幾位金色的持盾者正涌入視野。
他們停在門口,略帶困惑地審視著房間。
“攝政大人。”
其中一人呼喊道,警惕地注視著三位原體,一只手放在劍柄末端。
“您是否需要我們的幫助?”
馬卡多的手指敲打在光滑的桌面上,從未移開荷魯斯的冷酷注目。
“不用,這里沒什么我應付不了的,感謝你的勤勉以及關照,你們可以回去執勤了。”
那位禁軍揚起一只眼眉,緩緩地點點頭。
“悉聽尊便,”
他低聲說道,并示意幾位顯然更為窘迫的廷臣出去。
其他人也同樣抓住了這個機會,大廳很快清空了,馬卡多隨后朝第三位原體朝他投去了尖銳的怒視。
可汗,白色疤痕軍團的原體,恭敬地低下頭作為回應,隨后沿著低矮天花板大廳的邊緣繞了一大圈,然后關上了背后所有大門。
“你也一樣,察合臺?”
馬卡多嘆了口氣,皺起嘴唇。
“是什么讓你如此迅速地趕到王座世界,甚至在我們需要之時連星語者都無法聯系上你那支遠征軍的時候?”
“我的兄弟召喚,而我回應。”
可汗以他略帶口音的哥特語回答道,漫不經心地倚靠在一根大理石柱上。
“你們正是如此造就我們的,不是嗎?”
之后,他們的對話被荷魯斯不耐煩地咆哮打斷了,這位原體正顯得咬牙切齒。
“現在,你得回答我,掌印者!我不會再問第二遍。”
“我猜想。”
馬卡多帶著疲倦回答。
“你是指群英廣場上石匠行會正在進行的工作?”
荷魯斯頓時怒目而視。
“你知道我的意思!這是個侮辱!你覺得我們,我的其他兄弟和我,會讓這一切湮沒無聞?你越權了,老頭,你不能就這么……抹除歷史,若是我父親聽聞此事,k會――”
“是什么讓你覺得帝皇不知曉此事?”
馬卡多打斷了對方,絕沒有凡人敢打斷一個原體的話。
“只因命令并非k親口下達,我就不能作為k的忠誠仆人而行事?”
荷魯斯搖搖頭,一絲惱怒的微笑顯露于嘴角邊。
“請不要當著我的面撒謊,你和你的同謀正煞費苦心地將此事隱瞞于戰爭議會,以及帝國的其他人,這些命令根本沒有天鷹或是王座的印璽。”
隨后,十六軍團的原體用他那戴著鐵拳的雙手緊抓著桌子邊緣,并厭煩地倚靠其上,古老的紅木頓時在重壓下吱嘎作響。
“那么告訴我,說服我,你有什么權利企圖移除群英廣場上二十座大雕像中的一個!你想抹去我的摯愛兄弟?這是我等豐功偉績的紀念碑,并且還是激勵全人類的象征,這份榮光中也有他的一份,不管他曾經做過什么!!”
馬卡多猛地從座位上起身。
“榮光?”
掌印者發出苦澀的低笑,那些話語對他的刺痛比在場所有人所想的都要深刻,但他不能表露出來。
“我從未意識到――”
就在索什揚凝視著這場景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在他耳畔響起,他轉過頭去,嚇了一跳。
掌印者竟然就站在他的身邊,此刻他似乎也在凝視著這一場景。
隨后,他干癟的嘴唇吐出一聲嘆息。
“叛亂的種子竟然在此刻生根發芽了,荷魯斯對我的仇恨成為了他內心的一根毒刺,并轉化為了對他父親的仇視,終為邪神所利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