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我一點那玩意。”
已經晉升的哈特曼上校快速穿過戰壕,來到伙夫面前,這個老家伙五十多了,身體瘦削堅實,不太健康,左耳包著紗布,是哈特曼從廢墟里撿回來的,據說他在以前曾經在中巢有著顯赫的地位,
是一個豪華酒店的老板。
但是現在,什么地位都見鬼去吧,每個人都一樣。
“好嘞,長官。”
老人點了點頭,遞給哈特曼一個歪瓜劣棗的金屬杯子,蒼老的眼睛里滿是倦意。
“倉庫里還有多少東西?”
哈特曼抿抿嘴唇,左手拿著杯子,享受著溫暖的一杯。
這老頭不僅是伙夫,還是他們的后勤主管,因為哈特曼對這塊完全不熟。
“不多了,蛋白塊還有二十箱,尸體淀粉只剩下五袋――”
隨后,他的聲音被打斷了,
在橙色的天空,一隊赤紅色的戰斗機尖嘯著掠過戰壕,向北飛去。
很快,地平線上的機械神教的鑄造神殿吐出重重火光,這些工業大教堂的內部,正燃燒著熊熊火焰。
一秒后,干燥的風傳來轟炸的巨響。
哈特曼啜飲著飲品,看著戰斗機飛走了,巢都的虛空盾現在只能覆蓋巢都尖頂了,因此綠皮戰斗機幾乎每日都會進行轟炸。
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回到地上,意識到杯子里的那玩意真的很難喝得要命,
哈特曼不禁
朝伙夫嘀咕道:
“真是tm好東西。”
搖了搖頭,
哈特曼壓低聲音,對伙夫老頭說道:
“從下一餐開始所有人配給減半。”
“啊?長官,之前已經減過一半了,大家差點沒活吃了我,這再減....我怕您看不到我做下一餐了。”
“大家鬧著玩的,其實都明白。”
“難道后面沒有補給了嗎?”
哈特曼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笑了一聲。
“別問了,做你該做的吧....”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讓對方離自己近一點,然后用極低的聲音說道:
“晚上的時候,你偷偷給那些小鬼做一點,讓他們的隊長分開時間來領。”
“明白了。”
喝完咖啡,他沿著蜿蜒曲折的戰壕又走一公里,看到一個士兵被近距離激光槍開火擊中沙袋的巨響驚醒,隨后傳來陣陣叫喊和咒罵。
原來是有人在射擊那些老鼠,而那些怎么也除不干凈的老鼠正在用它們蜥蜴般的牙齒咬著裝著食物的塑料密封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