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只剩下周平和林曼。
壁爐的火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聽說你最近處境不好,有把握翻盤嗎?”林曼在他對面坐下,翹起腿。
她睡裙下擺滑到大腿根,沒穿絲襪,皮膚白皙。
“事在人為。”周平移開視線。
“出去盯梢了?”林曼笑了笑,“拍到想要的東西了?”
“你也在盯蘇清?”周平警惕地看著她。
主要是擔心她不夠謹慎,打草驚蛇。
“白芍那丫頭,雖然沒明說,但我猜得到。”林曼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紅酒和兩個杯子,“喝點?”
“不了,一會兒還要開車。”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路也堵了,你們今晚走不了。”林曼倒了兩杯酒,遞給他一杯,“放心,沒下藥。”
周平接過酒杯。
林曼坐回沙發,這次離他很近。
她能聞到他身上雨水和男人混雜的氣息。
“我收到消息,鄭國濤跟新調來的呂副省長走的什么很近。”林曼抿了一口酒,“他這次之所以當著岳白英的面動你,是因為他覺得你們手里的牌不夠硬。”
周平看著她:“你為什么這么幫我?”
林曼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澀:“我說過了,我閨蜜不能白死。而且……”
她湊近他,紅唇幾乎貼到他耳朵:“我覺得你是個能成事的男人。”
她的氣息溫熱,帶著紅酒的醇香。
睡裙領口敞開,周平一低頭,就能看見里面黑色蕾絲包裹的豐滿輪廓。
他喉結滑動了一下。
這時,一旁傳來開門聲,吳白芍洗完澡出來了。
林曼坐直身子,拉開距離,臉上恢復自然的表情。
吳白芍穿著寬松的男士t恤和短褲,擦著頭發下樓:“周哥,你去洗吧。”
周平應了一聲,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里還殘留著吳白芍沐浴露的香味,是淡淡的茉莉味。
周平快速沖了個澡,換上林曼準備的衣物。
出來時,吳白芍和林曼正在廚房煮面。
“隨便吃點,暖和暖和。”林曼端出三碗西紅柿雞蛋面。
三人圍坐在餐桌前吃飯。
窗外暴雨如注,屋內壁爐噼啪作響。
飯后,吳白芍主動收拾碗筷。
林曼對周平說道:“這里就兩個臥室。白芍睡客房,你要不睡沙發?或者跟我擠擠?”
她說著,眼神里帶著挑釁。
“我睡沙發。”周平立刻說道。
林曼笑了:“隨你。”
夜深了,吳白芍在客臥睡覺。
林曼也回了主臥。
周平躺在沙發上,蓋著薄毯,卻毫無睡意。
凌晨一點,主臥門輕輕開了,驚醒了半夢半醒的周平。
他看到林曼走了出來。
她換了件睡裙,是真絲吊帶,煙灰色,薄如蟬翼。
她走到沙發邊,蹲下身。
周平猶豫了一下,選擇裝睡。
林曼的手輕輕放在他身上,然后往下探。
周平抓住她手腕。
“裝睡?”林曼輕笑,俯身在他耳邊說道,“沙發不舒服,去床上睡。”
“林姐,別這樣。”
“哪樣?”她另一只手摸進他衣服里,“你不想嗎?我知道你想,從你進門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
周平呼吸變重。
林曼的手已經解開了他的褲子。
“白芍也在。”周平試圖做最后的抵抗。
“她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林曼跨坐到他身上,睡裙滑到腰間,“今晚,你是我的。”
真絲睡裙的觸感冰涼,但她身體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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