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隱患,凝七符,毗尼母珠中煉體定命之法是定要獲取的,對應的是待鑒證事項中的第六項‘融匯四家乃得應身律’。但這部功法,是大師參悟安般守意經后所得,這部經文我已看過,記述佛理的同時,還是部吐納之法……
有了神魂出竅的前車之鑒,他想著是否該一口氣將兩部功法都攝出,畢竟跳級獲技,反會損耗根基、增加消耗。
還有個隱患,安日巡傳得自印記,不是真人訴說,成傳時耗費三道書簽,是正常的三倍,萬一鑒證、獲取都是三倍,我這十一道書簽,根本就不經用!
如此一想,十一道書簽也不那么富裕了。
在思索一番后,李易還是祭起一道心中書簽,刺向第六項待鑒之事!
待書簽穿過事項,二者皆消。
安日巡的傳記上多了一句創應身律,而五類項的術后,亦多了一列字——應身守意律二品。
果然是術!二品之術!
見只用一道書簽,就成功驗證真假,李易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但同時也猜到,安般守意經十有八九,也是屬于術之一項,兩者沖突的概率近乎九成。
那就沒必要浪費書簽去轉化了。
隨后,他將目光轉向了第二項少時天生神力,想了一會,他還是決定先按兵不動。
真要是缺少了前置體質,事后也能補,如今書簽有限,要獲取‘應身守意律’還不知要耗費多少書簽,得先緊著這邊,保守一點。
一念至此,他放下雜念,隨即祭起一道書簽,刺入應身守意律,緊跟著便調動第二道書簽,要繼續刺入此事,畢竟之前同為術的神魂出竅可是耗費了三根,才算是徹底解鎖。
但隨即一股難以喻的奇妙之感,忽然降臨,沖入了李易的心中。
那是一股令他心神安寧的禪意。
李易的思緒瞬息之間更加純粹、通透,他凝神于心底,見自己的傳記中,并未增加應身守意律,說明還未掌握此法,但當下心頭的這股韻律……
安般守意經
轉念間,他越發平靜,并在這股心境的加持下,驅使第二根心簽,刺入其中!
嘩——
無數律令之,在其耳邊顯現,繼而全身震顫。
血肉深處,亦有異動,似有什么被突然驚醒!
.
.
道姑,你怎么親自來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我好安排人迎接。
清化坊邊,徐正名匆匆而來,還未站定,就對著前方一人行禮。
這人面容白皙,神色慵懶,體態豐潤,穿著道袍,乃一女冠,但塑腰、垂袖,頗有風情。
女冠見他一臉憔悴模樣,抿嘴一笑:你諸事繁忙,還要查案,貧道這點事,如何能勞煩到你畢竟,連招募賢才的大事,你都顧不上了,我再不來,好好的修道種子,就要被別家給拐走了。
說完,她抬手朝清化坊中虛抓,但不見異象,便搖搖頭道:自那之后,這長安、洛陽最是惹人厭,處處壓制,不得舒暢。
徐正名尷尬一笑,趕緊道:這……這招人之事,當示之以誠,哪能強扭不過你放心,祠部司的人,與李君已有矛盾,他跑不了。
你一見了案子,心思根本不在這事上,怕是忘記了,再過幾日可就是千秋節了。女冠游目四望,隨即瞇起眼睛,此處可當真熱鬧,你居然還坐得住也不知該夸你,還是該貶你!你說他入不了祠部司,卻沒想想,這天下間缺人的就咱們兩家你說呢道苯道友。
說到最后,她看向徐正名身后。
見過先天真人。老和尚緩步前行,自徐正名身旁走過,沖女冠行禮:以真人的身份,既來洛陽,何不提前通報
女冠先天真人笑道:貧道若提前說了,你們是不是就先要將李去疾圈起來,不與我見了
道苯老和尚道:真人說笑了,李去疾來大福先寺拜訪老衲,老衲見他根骨清奇,與佛有緣,自然就想要點化、引導,但成與不成,不在老衲,在他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