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忽然意識到什么,猛然看向杜聽風,兩人視線交匯,都明白了對方的猜想。
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可能。陳極喃喃道:那是宿管的房間。
無論在哪個學校,異性都不能互串宿舍。
在場的幾人,除了陳極,其余人都已畢業多年,早就忘了還有這個規矩。
她去告密了!
陳極話音剛落,屋外就傳來兩道腳步聲,一前一后,前面的噠噠聲不停,是高跟鞋的聲音。
一旦被宿管逮到,這屋里所有人都得死!
龔長青勉強爬起來,飛速環繞四周,這屋里空空蕩蕩,除了一個儲物柜和床,哪里也藏不了人。
高跟鞋的聲音,已經停在了門前。
......
咚!
咚咚咚!
密集的砸門聲短暫停止,一道尖利的女聲忽然響起。
我警告你們,再不開門,所有人都會收到處分!
一陣拖沓的腳步聲從屋里傳來,幾秒后,陳極打開門,眼皮耷拉著,似乎剛睡醒。
怎么了,老師他打了個哈欠,聲音懶洋洋的。
一抹紅衣映入他的眼簾,陳極仰起頭,快接近天花板的地方才出現宿管的臉。
宿管身高近兩米多,身形如紙片一樣瘦,長長的馬臉沒有五官,只有額頭中間嵌著一只眼珠在機械地轉動。
她身后,一個矮小的女生站在墻邊,臉同樣像磨平了的膩子,正是剛剛窺視的女生。
宿管一把推開陳極,帶著女生踏進寢室。
杜聽風正倚在窗邊,手里拋著硬幣打發時間,他驚訝地看向宿管:
老師,大中午的,有什么事嗎
宿管沒有搭理他,環視宿舍一圈,屋里三人都睡眼惺忪,似乎剛從午睡中被吵醒。
除了龔長青因為腿瘸靠在床上,四周空空蕩蕩,并沒有丁湘的人影。
她回過頭,狠狠地盯著女生,后者明顯慌了神,大喊出聲。
她絕對在這,我親眼看見她進了這個屋!
女生沒有嘴,聲音不知道從哪發出的,嘶啞而模糊:老師,我們再找找,她肯定藏在哪兒了。
宿管將杜聽風扒到一邊,走到窗臺邊,額頭上的眼睛轉動一整圈,緩慢向窗下看去。
窗戶上的鎖都生銹了,完全沒有打開的痕跡。
一個個審視過去,屋里三人都是懵逼的狀態,似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她一轉身,忽然發現門后面的死角里,違和地擺了一座鐵質的儲物柜。
這柜子,之前不是放這的吧宿管尖利的聲音詭異地上揚。
室內安靜了幾秒,陳極忽然撓了撓頭道:老師,這不是我們擺的。
我們都是才搬進這間宿舍的,你忘了
龔長青立刻看了眼陳極,隨即低下了頭。
宿管沒說話,拉開柜子門,額頭上的眼球瞬間凝固。
片刻后,她才躬下腰,從里面掏出一件物品,緊緊攥在手上,陳極定睛望去,似乎是支鋼筆。
宿管身后,無臉女生全身發抖,她不明白,為什么在哪兒都找不到丁湘!
她到底藏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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