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封行朗之后,白默在其中一個女孩臀上重打一巴掌,慵懶著聲音,“你去伺候封二爺!”
封行朗劍眉微蹙,“不玩!”
“干嘛擺出一張冷臉?嫌我玩過的?咱倆又不是沒一起玩過!”白默紅唇白齒,笑得妖孽。
“你們出去吧!我跟你家太子爺有事要談!”封行朗趕走了那兩個衣冠不著的女孩兒。
“真要談正經事兒?天呢……”白默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你逼一個不正經的人談正經事兒,這不是要我的命么?”
“默,幫我查一個人。這人對我來說,很重要!”封行朗將一張照片遞送過去。
白默最討厭封行朗一本正經時的樣子。很有壓力!搞得他也只能跟封行朗一起假裝正經。
他接過照片,并坐直起慵懶的上身,“這個女人……在我這兒彈了一個多月的鋼琴。賣藝不賣身!她不是你哥看中的女人么?那一個多月,你哥可是天天來捧她的場!怎么,你想換口味去跟你哥玩同一個女人了?”
封行朗早已經習慣了白默的不正經。他要是能說出正經的話,那他就不叫白默了。
“她沒死!我要找到活口!”封行朗簡明扼要。
————
“封行朗,這就是你求我辦事兒的態度嗎?也太沒誠意了吧!”白默再次慵進沙發里,“你把剛剛我玩過的那個女人給玩了,我就幫你這個忙!”
三分鐘后,從這間超奢華的包間里傳來了白默鬼哭狼嚎的聲音,“封行朗,我x你祖宗十八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