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行朗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用力,那骨節分明的指間,都泛了白。
奇怪的是,在這生死一線之間,封行朗腦子里所牽絆的,并不是大哥封立昕,而是那個叫林雪落的女人。
似乎又想起女人那柔弱的,卻又堅毅無比的話:‘我有湯喝,就絕不會讓你哥喝水!你能伺候他如廁,我也能!’
或許堅強的,不一定要是那健壯的體魄,還是一顆百折不撓的心!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那傻勁兒的善良打動了封行朗,封行朗這一路都含著輕淺的笑意。
玄黑色的法拉利,拉起陣陣的勁風,將深秋的落葉卷起,輕舞飛揚。
穩穩的停在了御龍城的停車場,封行朗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隨后才鉆身出來。
一瞬間,一個黑影朝他襲來。
封行朗蹙了蹙英挺的眉宇。
向來,只有白默那家伙玩這種偷襲的下三濫行為;可沒想到最近嚴邦也玩上了。
朝封行朗襲來的果然是嚴邦。
但他沒有像白默那樣吃飽撐著來個過肩摔,而是將剛剛鉆出車來的封行朗兜住。
“朗,答應我,別沖動!冷靜點兒!”
只是在電話里叮囑,嚴邦還是沒能放心;便脫開身等在了停車場里。
“嚴邦,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的婆婆媽媽了?你這申城劊子手的稱號,實在是徒有虛名!”
封行朗受不了比大哥封立昕還磨嘰的嚴邦。
也不知何時,這家伙就變得如此的磨磨唧唧。
“朗,這條毒魚的底子,我們還不太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我們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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