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您能別這么激動上火嗎?”
“我能不上火嗎?”封立昕厲聲反問,“雪落可是你封行朗的妻子!”
“這不就對了嘛:她是我老婆,又不是你老婆,你都不著急,你又急什么呢?”
封行朗慵懶著姿態,一副無所謂的懶散模樣。
“……你!”封立昕被封行朗這淡如涼水的話氣得啞口無。
“你什么你啊,腳長在她自己身上,她要去哪兒,我管得著嗎?”
“她一個小姑娘失蹤三四天了,很危險的!”封立昕是真擔心雪落的安危。
“都被我睡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哪里還是什么小姑娘呢!”
封行朗答非所問的敷衍著。
封立昕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都睡過了為什么你還不上心點兒呢?”
“你要我怎么上心?限制她的自由吧,你又說我野蠻暴戾。給她自由吧,你又說我不上心……要不,你教教我應該怎么做吧!”
封行朗將自己遒勁的勁腿擱置在跟前的皮墩上,說不出的邪肆浮魅。
而封立昕氣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趕緊的,給我出去找雪落!要是找不回雪落,你也別回這個家了!”
“封立昕,你說真的?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要把我這個親弟弟趕出去?”
封行朗雖說沒有動怒,但卻認真了自己的口氣。
“對!找不回雪落,你也別回這個家!”
封立昕以肯定的聲音重復道。
“封立昕,你有點兒過分了吧?這女人終歸是身外之物,你竟然因為一個女人對我這個手足下手如此之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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