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不大,封行朗高大健碩的體魄已經占據了二分之一還要多些;自己再坐過去……似乎就有那么點兒小擠了。
“我……不累。”于是,雪落便撒了個善意的小謊。她看到了鐵柵欄上的攝像頭,就更不想跟封行朗坐得太近了。
見女人跟自己如此生分,封行朗也不再逼迫雪落來坐。冷靜下來之后,他開始審查這個不像牢籠,又似牢籠的不大空間。
“封行朗,咱們得想個辦法出去啊。這么晚了,我們都沒回去,安嬸和莫管家會著急的。你應該跟他們認識的……你就委屈點兒跟他們多說說好話,低姿態一些。大丈夫能屈能伸,什么事兒都等咱們出去了再說。”
雪落善意的提醒著封行朗。從剛剛白默和封行朗的對話可以讀出,他們不但認識,而且他們之間也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剛才也只不過是在口頭上斗狠了幾下,并沒有發展到不可挽回的惡劣程度。總覺得他們之間只是斗氣而已。就連那只兇悍的藏獒對封行朗都是親昵有佳。
現在想到,雪落覺得那只藏獒并不是對封行朗一見鐘情,而是本生就認識封行朗!
“什么,你讓我去跟那小子低姿態?”封行朗嗤之冷哼。
“行朗,你也說這房子是鑄鐵的沒有其它的出路。他們耗得起,我們耗不起啊!再說了,你哥封立昕如果知道我們被困在了這里,指不定會有多么的著急擔心呢!”雪落好相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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