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召集大家開個會,我想一部分人已經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吧?”沐風海發說道,他語氣嚴肅,長著一張國字臉,滿頭白發,眼神兇狠,看起來更加威嚴。
“沐風家主,你想做什么,我們濱海的門閥一定是站在你這邊支持你的。”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說道。
“是啊,沐風家主,現在濱海,我們看到的也是你。至于君家,他們已經在京都去發展,那么就不要占用濱海的資源,這樣沐風家主才是我們濱海首屈一指的門閥。”另一個濱海門閥的柳家主說道。
“呵呵,如今的君家,算什么?算個屁!曾經靠著君牧年是戰神的身份,在濱海人人畏懼,可是,君牧年不僅從戰部退了下來,聽說,還落下舊疾,不就是一個傷殘的戰神,還有什么威風可?曾經人人敬畏的君戰神,現在只是一個垂暮老人,有什么可值得撐起君家的?”王豹說道。
這些門閥,明面上都是支持沐風海的,但是,實際上,各懷鬼胎,打著自己的小心思,在自己能力不足的時候,都希望另一個人去干掉能力強的,等自己壯大起來,再干掉比自己強的,這就是濱海門閥的通病。
不過,對于沐風海這個人,他向來以兇殘手段出名,自然還是有人害怕的,畢竟,沐風家暗地里可是有培養著幾尊強者的,這個私下的誰都知道,所以,這也是多數人不敢招惹的。
君家靠著君牧年是龍國戰神的名號,一直在濱海沒人敢動,好備受尊重。如今,君戰神退了下來,而君家的下一代也是沒有一個像君牧年的,沒人成為他的繼承人,君飛在戰部,跟著君牧年,至今五步強者都未突破,自然是不被看好的,所以在大家的眼里,君家再也沒有威望的機會了。
一直坐在角落的冷秋燕沒有說話,她也想聽聽現在濱海的門閥對君家的一些看法,她才好說話,這么討論,看來濱海的門閥對君家是非常不滿的。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