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主動解釋:我低血糖,因為最近工作量比較大有點累所以暈倒,我師父送我去醫院之后,醫生讓我輸液,所以晚上他才會送我回家。
他盯著她看了數秒,轉移了話題:吃好飯了
差不多,準備回房間。
去吧,我待會兒還要處理點工作。
姜尋點頭,起身離開了餐廳。
男人看著她的背影,眸色逐漸變得復雜。
她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剛才是她第一次主動跟他解釋。
往常她根本不愿多說。
事出反常必有妖。
盛司越憑借多年在商場上練就的敏銳,輕而易舉地判斷出她在瞞著他什么。
飯后他回了書房,撥了白特助的號碼:查一下姜尋昨天去醫院后掛的什么科,看的什么病,明天到公司之后,我要答案。
交代完,男人掛了電話。
盛司越在書房的椅子上坐著,點了支煙。
繚繞煙霧隱去了他臉上那抹揮之不去的煩躁,掩蓋了他拼命壓抑的郁結。
十點過半,男人回了臥室。
臥室中央的大床上,姜尋側身窩在一角,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熟睡。
他放輕動作進了浴室。
……
第二天,華盛集團。
盛司越到公司之后,白特助跟上他匆匆進了辦公室:盛總,查到太太前天去醫院掛的是急診科,打探過后,聽那邊的護士說,太太抽血的化驗結果顯示她懷孕了。
男人腳步瞬間頓住。
他扭頭看向白特助,面色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認真:你說什么
是……是醫院的護士說,太太懷孕了。
你確定
白特助點頭:確定。
盛司越原本嚴肅的面容上浮現點點笑意,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
阿尋懷孕了
他們有一個孩子了
男人心中狂喜不止,一轉身直接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他驅車去了金科律所,一路上幾乎超速。
到達金科辦公樓層,進了金科辦公室,盛司越一眼便鎖定了姜尋的身影,興高采烈地朝她喊:阿尋——
姜尋聽見熟悉的聲音,下意識地辦公椅上站了起來。
她扭了頭,都還沒看清來人,就被緊緊地抱住了,熟悉的氣息瞬間席卷全身。
他的懷抱,一如既往地溫暖。
辦公室里,所有同事一臉懵地看向他們。
姜尋有些不明所以。
她完全不知道這男人為什么會在上班時間突然出現在自己工作的地方,還不顧所有人的眼光就這么把她抱在懷里。
金科律師是江城紅圈所里第一梯隊的存在。
他們服務的客戶百分之八十都非富即貴,認識盛司越的自然也不在少數。
盛司越當眾把她抱在懷里,不怕別人會胡亂猜測他們之間的關系了嗎
他不是從來都不愿意讓他們的關系暴露嗎
他不是覺得她不配被人知道嗎
不過眼下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同事們都在盯著他們看。
她,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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