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鑰匙給心腹,讓心腹去拿令牌。
“到底怎么回事?”謝侯夫人道,“你大哥怎么會跟紅瑤混在一起?”
“還有老四,老四那個混賬向來對女子沒興趣,還因為每天跟狗睡一個房間,把狗當親兒子,把媳婦氣回了娘家,老太太過壽宴他媳婦都沒回來,他怎么也跟紅瑤有一腿?”
謝侯夫人不問還好。
一問,謝老三氣得要爆炸。
“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就好了。”
“大哥和老四跟瘋了一樣往那個叫紅瑤的丫鬟身上撲,拉都拉不住。”
“我和好幾個壯漢子,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人分開。”
謝老三越說怒氣越重:“他們若想荒唐,去遠一點的院子里荒唐也行,他們偏偏選擇這里。”
“這里與男眷的宴席只有一墻之隔,大哥和老四爭女人,在壽宴上公然荒唐的聲音被眾人聽了個正著。”
“我再三解釋,再三阻攔,可算把事情給圓過去了。”
“您倒好......”
謝老三一提起這件事來就兩眼發黑。
平日里,他沒少嫉妒老大,也給老大下過絆子。
但,僅限于謝家內部。
謝家是一個整體。
謝家若是完了,他也跟著完。
這等丑事一出,他兒女們的親事就會受到影響。
“大嫂為何要帶這么多人來?”
“小廝,那門口的壯仆,您都沒看見嗎?”謝老三忍不住抱怨。
謝侯夫人知道自己做錯了事。
也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
但,她是斷然不會承認是她錯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