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神奇力量。
虞凌夜心中微震。
之前的那股神奇力量,如清泉水,細水長流。
這次的力量,如奔騰的河流,澎湃有力。
習慣了細弱的力量。
乍一接觸到澎湃的力量,他多少有些承受不住,心怦怦跳,呼吸也加快了幾分。
“你心跳在加快。”謝鶯眠聽著虞凌夜心臟撲通撲通,脫口而出,“你這就有感覺了?”
“你是對咱們剛才的蜻蜓點水有感覺,還是對聞覺夏的姐姐有感覺?”
謝鶯眠猜測是后者。
畢竟,她之前對虞凌夜做的事兒,比蜻蜓點水離譜多了。
謝鶯眠感嘆道:“看不出來,凌王殿下長相冷淡,口味倒挺重的。”
虞凌夜:......
“如果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是你離本王太近了。”
謝鶯眠笑道:“原來凌王殿下對我有感覺?”
“如果對我有感覺,可以直說。”
“我向來通情達理,你若是有感覺,咱們可以各進一步。”
虞凌夜眸子發黑。
他輕輕“哦”了一聲:“在這馬車里,守著一個生死不明的女人,你想跟本王如何更進一步。”
“比如,我暖手可以換個地方。”謝鶯眠露出一口小白牙。
“凌王殿下知道判斷新生兒冷不冷是摸哪里嗎?”
虞凌夜:?
他為什么要知道這種奇奇怪怪的知識?
“我來告訴你。”謝鶯眠的手從虞凌夜額間轉移到了后頸,“答案是后頸。”
說罷。
她的兩只手就那么水靈靈從他的衣領里進去了。
虞凌夜呼吸一滯。
火熱的肌膚接觸到冰涼的小手。
虞凌夜從臉頰到耳尖一片緋色。
黑暗是虞凌夜保護色,遮住了他泛紅的臉。
也遮住了他眼中的異色。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