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致勛從來不是個傻子。
一個傻子怎么能當洛家的家主,怎么能執掌集團大權。
他只是個習慣性裝睡的人。
他心里有答案,他其實看的很清楚,但他就是騙自已騙太久,已經沒用勇氣睜開眼睛去看他親手埋起來的東西了。
墨映瑤臉上有一剎那的凝固。
“你說什么呢?”
她微微皺著眉,用不解跟委屈的眼神看著他,“我為咱們女兒物色一個夫婿,怎么在你眼里就變的如此不堪了?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我的目的就是給書馨找個好的歸宿!”
洛致勛惱火至極,“沈霽寒能是什么好歸屬!妍妍跟他離婚就是因為他出軌!墨映瑤你別把我當傻子!”
他不常會發怒,他一直都是個溫和儒雅的人,但此時,他脖子都紅了。
可見有多生氣。
墨映瑤被他的怒火鎮住。
空氣靜默了片刻,再次說話時,她已經換了一副面孔,她語氣柔柔的哄他,“致勛,你別生氣,好吧,我跟你說實話,我之所以選沈霽寒是因為沈夫人急于找人聯姻,沈董事長在外頭養了個私生子,隨時會回來爭家產,他們母子需要一個好的外力來鞏固地位。”
“我知道沈霽寒可能不會喜歡書馨,可是咱們女兒這情況,你去哪里找個樣貌家世好的男人?只要沈家母子需要洛家,他們就不會虧待書馨。”
“沈霽寒我也考察過,他雖說在婚姻中犯了錯,可在婚姻里的幾年他對妻子還是挺大方的,離婚后也給了妍妍一大筆分手費,總的來說還是不錯的。”
洛致勛聽的仔細。
火氣慢慢平復下來。
他思考著她的話,盯著她的眼睛問,“真的只是如此?”
“真的,我全都告訴你了,你還不信嗎。”墨映瑤回望他的眼睛,不躲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