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舟他們起身先走。
洛修宴留下來,負責買單,又拉著沈霽寒還是顧傾澤又扯了一番閑天,隨后三人一道離開……主要是怕情緒不穩的前夫哥不肯放他妹妹走。
趙玄舟他們回到陸家。
進屋時,跟剛回來的陸延恒遇到,他看上去就像是尋常在公司加班回來一樣,臉上只有輕微的疲態,沒有其他更多的情緒。
“人怎么樣了?”趙玄舟問他。
“沒事,就是擦破點皮。”
“嗯。”
兄弟兩人沉默了幾秒。
喬若錦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其實是有點尷尬的,尤其是點破了喬若錦對趙玄舟的心思,陸延恒不是傻子,怎么會分辨不出真假。
沉默過后,陸延恒拍了下趙玄舟的肩,“剩下的我自已來處理,你去忙你的事情去。”末了不忘囑咐,“自已小心。”
趙玄舟對他笑笑。
陸延恒提步上樓了。
在后面的溫梔妍他們,此時心里發出同一個感想:陸大少真是詮釋了一句話——兄弟是手足,老婆……不重要。
喬若錦控訴陸延恒心里沒有她,可能是真的。
但陸延恒也沒有虧待過她,只是沒辦法給她熱烈的情感回應,像他們這樣的夫妻在為了家族利益的聯姻中并不罕見,沒有意外,他們也能相安無事相敬如賓的過下去。
讓人覺得慶幸又可悲一點是,正因為這種夫妻淡如水的情感,才讓陸延恒知道喬若錦背著他做了這么多……無法啟齒的事情后,還能這么平靜的對待她。
溫梔妍輕輕嘆了口氣。
不被情感操控的人,果然才是無敵的。
一行人上樓,各自回了房間。
溫梔妍洗漱過后立刻躺床上了,“趙玄舟,你今晚睡回你的大次臥去吧,別在我這客房睡了。”
這見紅……也有他們睡一起的功勞。
趙玄舟神情冷清:“剛才還叫人家的小甜甜,這會就叫我牛夫了?”
潛臺詞:剛才有多維護,現在就有多冷漠。
溫梔妍:“………”
你怎么好意思頂著這么一張臉說出這樣羞恥的話?
“小甜甜,你別多心,我就是怕你躺我旁邊我會把持不住,最近是關鍵期,咱們真不能瞎折騰了。”
她安撫他,態度非常誠懇。
趙玄舟臉色稍微緩和。
他沒說走,也沒說不走,只是相信她似的點點頭,然后解下了手表放在床頭。
溫梔妍瞪直眼睛:不是,說了白說是吧!
她眼睜睜的看著他轉身去了浴室。
一會,他出來了,渾身就裹著條浴巾,頭發沒有完全吹干,帶著誘人的潮濕感,皮膚白的發光,給人一種非常可口的清爽感,更不要提那看一眼就想犯罪的窄腰跟腹肌……趙甜甜就是個索命的妖精。
趙玄舟走到床邊,撩開被子就進來,“睡衣掉地上臟了。”
溫梔妍:……你覺得我會信?
她朝他胸口瞄了一眼,“別凍著,我睡了。”
她躺下背對他。
不到三秒一堵胸膛就貼了下來,潮濕的荷爾蒙氣息強行霸占了她的呼吸,小腹上多了一只溫熱的大手,他輕輕的撫摸著,低柔的聲線秘密耳語般的在她耳畔響起,“妍妍,咱們來聊聊天。”
“困了,累了,不聊了。”
“就聊一會。”
瘙癢的呼吸弄出她一身酥麻。
溫梔妍受不了轉過去,“……我跟沈霽寒在外面沒說什么,他翻來覆去也就那幾句話,沒有任何新意,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