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外面人多,姜粥粥還做不到光天化日下跟個男人在人群里親嘴。
等上了車,她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身邊的男人。
“好了,該老實交代了大蟑螂,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真的生氣。”
她不喜歡這種被瞞著的感覺,哪怕是以對她好的名義。
不想稀里糊涂做個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
見她發飆,尹樾手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交纏,“別生氣,我老實交代。”
作為豪門權貴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從出生起,就擁有得天獨厚的資源。
他的身上背負了太多的厚望,哪怕表面云淡風輕,但偶爾也會被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培養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并不容易,大量的金錢和精力的投入,使他從小不敢懈怠。
然而,他卻讓整個家族失望了。
卸下掌權人這件事情并不容易,他在尹氏祠堂跪了三天,又受了家法。
姜粥粥指尖蜷縮勾著他的手背,卷翹的睫毛低垂遮住眸子里的自責。
尹樾察覺出她低落的情緒,另一只手不輕不重地揉了揉她的臉。
“和你沒關系寶寶,我說過,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人生并不長,和背負一個大家族的命運相比,我更喜歡和你建立一個小家。”
他將她攬進懷中,緊扣的手指松開,把玩著她的指尖。
姜粥粥腦袋枕在尹樾的肩上,柔軟的聲線飄蕩入他的耳中。
“尹樾哥……”
“那你以后不要辛苦了,我養你。”
“我現在有很多錢,以后也會賺更多的錢。”
聽著她軟綿綿的聲音,尹樾揚唇笑了笑:“好。”
姜粥粥腦袋抬起,瞄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司機。
沒點眼力勁兒,還不把擋板升上去。
手指輕戳了一下尹樾的腰,看了看他,又看了一眼司機。
會意的尹樾輕輕“咳”了一聲,
隔在車廂中間的擋板終于上升。
姜粥粥臉頰隱隱發燙,緩緩湊近尹樾的臉,柔軟的唇瓣先在他的下顎處蹭了蹭。
和技術越來越高超的男人相比,向來被動的她吻技依舊生疏。
手抬起,動作輕柔地取下他鼻梁上的眼鏡。
然后又親了親他的唇角,含住他的唇。
等過了片刻。
面前的男人巍然不動,而她氣喘吁吁。
“接吻不是這樣的,寶寶。”
看著她嫩紅的唇瓣,尹樾不禁失笑,嗓音低啞:“乖,張嘴。”
姜粥粥聽話地微微張開嘴巴,男人一手按住她的腦袋,強勢的吻肆意掠奪她的氣息。
終于到了尹樾的住所,之前還唇色蒼白的尹先生,如今像是抹了一層口脂。
恰好碰到家庭醫生上門換藥,姜粥粥看著尹樾脫下上衣,在拆開身上纏繞的繃帶后,她眼眶頓時紅了。
明明他說得云淡風輕,但身上的傷痕觸目驚心。
打在身上的每一道鞭子都用了極重的力氣,整個后背幾乎皮開肉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