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她吧。
要不要,派人去一趟惠民藥局,把夏竹的情況告訴夏淵次席?孫幼薇建議道。
嗯,也好,讓老謝去一趟吧。林淼點了點頭,他勸不了,親爹總該可以吧。
……
東家,盛元館葉家派人送來招賢帖,邀請您明日前往盛元館參加葉家的宴會。
許家也派人送來請帖,邀請您參加后日許七兮小姐的生日宴……
慶余堂堂主陳漢典請您后日中午在聚賢樓飲宴!
三生堂……
裴府尊今晚在府中設下便宴,請東家您務必赴宴。
自從林淼入選醫士,又是第三名后,請帖自然多了起來,門檻兒都有被踏破的架勢。
裴府尊的面子要給的,那是一府的父母官,他一個在東山城毫無根基之人,得罪了府尊大人,那肯定是寸步難行。
至于葉家的招賢宴,他不感興趣,自然是不會去的。
許家那丫頭的生日宴。
許家的觀感還是不錯的,不過這生日宴只怕是另有玄機,他去或者不去在兩可之間。
三生堂比較超然,就給自己發了一個邀請帖,隨時可以過去,沒有什么承諾啥的。
至于其他的醫館,不過是送貼混一個眼熟。
赴裴府尊宴,他一個人過去就行了,絕對不會帶上師姐的,那裴府尊的二公子可也是花萼樓的常客。
時音差點兒喪命,也有他的功勞在其中,所以,他可不敢保證這裴二公子跟葉熙炤一個德行,所以,還是別給自己添麻煩好了。
況且師姐身體還未養好,天寒地凍的,萬一受了風寒,那調理起來,又是一件麻煩事兒。
從早上一直跪到中午,再從中午一直跪到傍晚。
夏淵沒有來。
這當爹的不知道是沒心沒肺,還是對女兒的做法氣急了,覺得沒臉做人,只當是沒這個女兒了……
孫幼薇怕夏竹吃不消,還給她拿了一個蒲團,中午的時候,還給她準備了吃食。
但是,這些都被夏竹拒絕了。
回去吧,我不會收你的。林淼準備去赴宴,來到夏竹面前,跟你爹夏次席好好學,來年未必不能通過醫士考。
夏竹不為所動。
我說,你這樣跪著沒用的,我年紀比你還小,我要是收你這么一個學徒,那整個東山城都要炸鍋的,還有,你考慮過你父親嗎?林淼索性說開了。
我爹他同意了。
啥,夏次席居然讓你這般胡鬧?林淼感覺要炸裂了,夏淵那么刻板不茍的一個人,怎么會同意自己女兒做出這樣離經叛道的事情?
因為我答應了跟我五師兄沈海東的婚事。
你為了拜我為師,搭上了自己一輩子的幸福?林淼真是有些不理解了,哪有這樣的女人。
五師兄喜歡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對他雖然沒有那種特別喜歡的感覺,但也不討厭他,嫁給他也是我爹的心愿,我成全了爹的心愿,爹自然也要成全我的心愿。
夏竹,你跟夏次席相處都是這般利益交換的方式嗎?林淼真是搞不懂這對父女相處的方式了。
不完全是,但在大事兒上,如果我們意見相左,那么就需要找到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這個方式對我們而,最合適。
林淼聽完,忍不住豎起一根大拇指。
他知道,語是說服不了夏竹了,他很想將人打暈了,給她送回去,想了想,這樣做,只怕她蘇醒后,明天還會來,還是等她自己撐不住了再說。
人的忍耐度是有一個臨界點的。
……
裴府尊邀請他赴宴,并不是他青睞于林淼,而是從璃京來的御藥局督查汪彬。
御藥局的督察雖然只是個七品官,但這種技術官員的地位超然,所以,哪怕是四品府尊裴堅也不敢稍有怠慢。
汪彬不方便出面請林淼一敘,只能委托裴堅代為發出私人邀宴的請帖。
能入汪彬的眼,主要還是林淼出手,對一個小蓮娘子施救成功,雖然這一類的急癥并不常見,但放大到整個大璃朝就不少了,尤其是產后血崩的數量不少,如果這個急癥能夠有一套完善的救治方法,那真是百姓之福。
再行文刊行天下,讓天下的從醫者都學會的話,那這一類的病人的死亡率就會大大的降低。
而發現這個救治方法并引薦林淼的監查汪彬自然是大功一件。
當然,他不是沒想過要把這門救治方法據為己有,但這急救之法不是你知道了,就能學會,并且能操作成功的。
這種方法,必須手把手的教會了才行。
尤其還有那獨門的針刺的手法,他們都從夏竹口中知曉,那是一種特殊的技藝,若不知其奧秘,那是無法掌握的。
所以,想簡單的了解一下,就掌握,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個據為己有的想法只能放棄,繼而選擇另外一個路徑,那就交好其人,引薦其往更高的層次走,這樣,一樣能獲得相應的好處。
選擇不同,未來的路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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