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不應該懷疑張陽輝會害自己。
見秦漠無話可說,張母眼淚止不住,傷心欲絕,你怎么聯合外人去質疑你的兄弟陽輝對你絕對沒有壞心啊!
你不喜歡管理公司,陽輝怕秦氏集團被別人奪走,放棄了自己喜歡的美術去攻讀商科替你守住集團;你長大后做事肆無忌憚,無法無天捅出過不少簍子,是陽輝替你擦屁股,替你跟別人道歉......
秦漠被說得無地自容。
他看著嘴上說著沒事不在意,卻不經意流露出黯然傷神的張陽輝,越發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
還給你吧。秦漠眼眶有些泛紅,悶聲悶氣把羅盤還給陳薇。他按照陳薇的指示,把羅盤隨身攜帶在身邊三天。
又軟磨硬泡取得了張陽輝一滴血。
把血滴在上面后,羅盤的指針根本沒有任何異樣的變化。
這分明就是說張陽輝是無辜的!
而他險些破壞了自己和張陽輝二十多年的深厚感情,秦漠想想就有些后怕。
他急于彌補,和張陽輝道:陽輝,這事是我對不起你,我會補償你的。你前段時間不是說計劃在集團內開辟新產業嗎我替你去說服我爸和其他老頑固......張母心口一跳,眼神閃爍。
她無意間在書房門頭,偷聽到自己丈夫和兒子對話,這個所謂的新產業,最終的目的想把龐大的秦氏集團拖入沼澤泥潭,無法自救。
看樣子,目前秦漠還不知情。
也不知道其他秦家人和公司元老知道不知道丈夫和兒子的計劃會成功嗎想到這里,張母頓時心不在焉,忘記了找陳薇麻煩。
陳薇注意到張母異樣的神情,雙臂抱胸,他們就這樣靜靜看著眼前這個急得快哭的好友,張陽輝唇角微微勾起,真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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