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翻滾，那雙眼睛的紅色仿佛略微變淡了一些，“我需要精神石，越多越好。”

“但是太難，杜卡先生，月球上發生的事情我都已經告訴你了，現在誰也不可敢再待在月球，否則就會受到懲罰，我也不知道會是什么懲罰，杜卡先生你知道嗎？”

很顯然，黑霧狀態的杜卡先生有些不太愿意回答，又或者說它并不知道答案，所以不再發出聲音。

等了一會兒，密西·波蘭特沒得到想要的結果，順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小塊月石，沒錯，比他大拇指大不了多少。

通過一些檢測設備，波蘭特現在已經大概可以確定杜卡想要維持目前這種活性的能量需求，所以他絕不會多給哪怕一點。

養虎為患，杜卡可不是虎，它是魔鬼。

上帝曾經說過，人不能跟魔鬼做交易，否則就會丟掉靈魂，永遠無法返回天堂。

密西·波蘭特是信上帝的，當然，信奉上帝并不影響他跟杜卡之間成為“朋友”，或者說“合作”。

只不過，波蘭特是信不過杜卡的，不僅因為杜卡是魔族，事實上波蘭特從來就不會相信任何合作伙伴，不管是人還是別的什么。

重力干涉技術就是波蘭特跟杜卡交易的結果，在一定量的月石補充下，杜卡不僅重新擁有了“眼睛”，也能說話了。當杜卡需要得更多時，密西·波蘭特就不給了。

單純黑霧狀態下，杜卡幾乎是完全休眠狀態，能量消耗是極小的，甚至可以說沒有消耗。但在重新擁有了眼睛，聽覺以及可以發出聲音后，即便是維持這種狀態，每天都需要消耗不少能量，而密西·波蘭特現在也差不多把握住了杜卡的消耗水平，輕易不會讓杜卡獲得更多的能量，哪怕杜卡再三強調祂如果恢復了會給密西·波蘭特更多。

“我可以告訴你一些......嗯，價值這塊精神石的東西。”現在杜卡差不多也搞明白了，密西·波蘭特就是個狡詐的家伙，甚至一點都不比牠們差，比那些該死的神靈更可惡！然而祂沒得選擇，除非恢復到一定程度，否則祂連這個玻璃罐子都掙脫不了！

人類，就是一個該死的種族！

黑霧翻滾，紅色的眼眸像是要滴下血淚一般。

“杜卡先生，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密西·波蘭特將月石貼在玻璃罐上。

隨后，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晶瑩剔透的月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小。僅僅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密西·波蘭特的指頭跟玻璃罐之間就只剩下一些灰塵，剛剛那塊月石已經徹底消失了。

而玻璃罐里的杜卡，仿佛變得更濃黑，眼眸也變得更紅，更艷麗。

“我記得曾經跟你說過，我，來自數萬光年之外......”

杜卡確實說過祂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也略微提及過牠們的文明存在了多少時間，不過波蘭特并不是完全相信。

“你還說過月球是另外一個古老文明的飛行器，但是你沒有告訴過我，它還活著，它已經存在四十億年了，怎么可能還活著？”

“波蘭特，我可沒有說過月球存在了四十多億年......”

“那是多久？”波蘭特想了想，杜卡好像還真沒有這么說過，四十多億年這個數據是人類根據碳14的半衰期來判斷的，僅僅只是因為目前從地球和月球上找到的巖石，最早就是在這個時期。

“月球存在的時間.......”杜卡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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