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點頭:“給我送了根千年野山參來。”
蕭玄辰便討好地在云婳身邊道:“那千年野山參,乃是幾年前的貢品,難得一見的好物件。奶奶自己都舍不得吃,卻給了你,可見是真的心疼你。”
云婳道:“她心疼我自然不假。可她何嘗不是疼你,處處幫著你說話,生怕我和你置氣。”
說話間,云婳白了蕭玄辰一眼:“你來就是問我這些?問完了嗎?問完了,就去忙你自己的,別在我跟前礙眼,免得我動胎氣。”
到底還是有些余怒未消,這幾天都沒好好和蕭玄辰說話,更沒讓他上過床。
可憐的蕭玄辰,每天晚上只能睡在外間的榻上。
外間的榻乃是日間倚靠休息的地方,并不是正經的床,尺寸也比床短了一截。
蕭玄辰一個大個子,躺在榻上腳都伸不直。
他是皇帝,又不能叫底下人看笑話,于是每次都趕在宮人進來服侍前,自己動手把榻上的枕頭、被子藏好。然后走到內殿門口,假裝是剛從里面出來。
堂堂皇帝,卑微至此,也屬實罕見。
但今日,他覺得自己終于要一雪冤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