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王略帶得意地道:“我舅舅有意偏袒你,可惜還是露了馬腳。我們甥舅倆雖然不常見面,但關系還不錯。斷然沒有連說些體己話都再三回避的道理。他不愿意和我推心置腹,只有一個可能,他在房里藏了人。”
也是因為這一點懷疑,敦王表面上裝作離開,實則卻躲在暗處窺探。果然就看到云婳從東方謹的住處出來,登車離去。
他倒是也聰明怕,驚動東方謹,便等云婳走遠些了才現身出來。
“皇嫂身份尊貴,獨自在外實在不安全,不如到本王的軍營里去。本王定會替皇兄好好保護皇嫂。”
云婳嘆了口氣:“實不相瞞,我和你皇兄已經和離。他現在只見新人笑,可不會管我這個舊人的死活啊。你抓我也沒用,不過就是白費力氣。”
“和離?”敦王明顯不太相信。
“真的!要不是和離了,我又怎么可能離開京都?不怕你笑話,我現在可是連生計都成問題,準備繼續當個游醫賺點糊口糧。剛才去見東方將軍,也只是希望老主顧能繼續關照關照生活。”云婳的話半真半假,但說得卻極為認真。
敦王差點信了,可他到底不是那么好哄的,很快就反應過來:“不對!你是太子妃,就算和離蕭玄辰也要昭告天下。若沒有昭告天下,你便依然是他的嫡妻。就算是真的和離了,可你曾經還是他的女人,我就不信他對你一點情分不念。”
云婳苦笑:“旁的事情,他或許還會給點面子,可你若是用我威脅他的帝位就不一樣了。畢竟女人多的是,可帝位只有一個。就比如,你會用你妻子的一條命放棄到手的權勢?”
敦王當然不會,但并不妨礙他要抓云婳決心:“不論蕭玄辰是否就范,皇嫂你都必須跟本王走!”
云婳欲哭無淚,無奈地道:“既然如此,我也沒辦法了。七弟過來攙扶我一把,剛才走得太急崴了腳。”
敦王下了馬,朝云婳走來。
走到了一半,他卻突然停住了:“好險,差點忘了皇嫂醫毒雙絕。本王若是靠近,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為了保險起見,只能勞煩皇嫂自己走過來,本王再護送你回軍營。”
云婳微微挑眉:“若我不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