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召帝力不從心,就讓他喝鹿血,又引薦來歷不明的道士,還在后宮開設煉丹房,專門煉制這些奇奇怪怪的丹藥。
弄得現在,朝事不理,越來越暴躁、昏庸,和從前那個老謀深算的楚召帝完全判若兩人。
連福公公這種在楚召帝身邊伺候了幾十年的老人,如今也都看不過眼。
但他畢竟是個奴才,只能來求助蕭玄辰。
見蕭玄辰也沒辦法,福公公便試探著問:“可否請太后出來勸諫?”
蕭玄辰道:“太后也對他失望透頂,不想多管。更何況,太后年事已高,若是再因此和父皇起了沖突,氣傷了身體......”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地叮囑福公公:“莫要去打擾太后調養身體。更何況,父皇也未必肯聽太后的勸,先前為了蘭貴妃的事,他們已經多次起了沖突了。”
就在這時,林照匆匆忙忙跑過來稟報:“殿下,太子妃突然暈倒!”
蕭玄辰那副云淡風輕的神色,頓時大變,二話不說拔腿就往東宮跑去。
東宮。
云婳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朝暉宮的臥房里。
睜開眼眸,就看到蕭玄辰坐在床邊上,緊緊地握著她的手,滿臉的關切。
有一瞬間,云婳覺得他們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她正想沖他笑一下,以免他太過擔憂。
可很快,她就想起吳側妃,想起了水韻殿里衣衫凌亂、翻被紅浪,以及貞潔帕上的點點紅斑。
云婳便再也笑不出來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