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貴妃此刻也是滿肚子火,尋思著,等下若是云婳說不出個所以然,定要想辦法懲罰她。
“端上來!”
云婳吩咐了一聲,便有一個宮女端著湯藥進來了。
云婳道:“貴妃娘娘不是睡得不安穩嗎?這碗湯藥乃是我親自熬了幾個時辰,特意送來給娘娘安眠助睡的。”
蘭貴妃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氣得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大晚上來砸本宮的殿門,就是為了送藥?早不送、晚不送,偏要挑在本宮睡覺的時候送?”
云婳一本正經地道:“因為這是安神助眠的,所以必須要在入睡前服用,必須要這個時間,差一點不行,多一點也不行。”
蘭貴妃氣惱道:“本宮以前也喝過安神湯,怎么沒有那么多講究?”
云婳笑了起來:“我開的藥自然和普通大夫不一樣,否則娘娘為什么偏要挑我來安胎,而不挑別人?既然娘娘選了我,我便要盡到醫者本分,幫娘娘守好這一胎。”
“所以......”她淡淡一笑,把湯藥放置在蘭貴妃的茶幾上,“請娘娘喝藥。”
蘭貴妃讓云婳來自己宮里,只是為了磋磨她,根本不想喝她熬的任何藥。
云婳自然也看出來了,便補了一句:“娘娘為何不喝?若是不喝我的湯藥,那我繼續留在宮里,豈不也是多余?要不,父皇還是準許臣媳回東宮吧。”
蘭貴妃頓時明悟:她故意這么折騰,原來就是想要回東宮。
哼,偏不叫如愿!
于是蘭貴妃先讓試藥的宮女喝下一點之后,自己再喝。
藥汁入口,濃濃的苦味就在口腔里彌散開來,直沖胃底,讓她惡心地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