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音呢,或許是自欺欺人久了,便真的覺得自己和烏子虛已經有了血脈的牽連。
以至于,她甚至告訴兩個孫子,烏子虛是他們的祖父。
若不是鐵如月在大殿上鬧出的那一番風波,讓烏子虛察覺出了端倪,阿音自己都要忘記真相了。
此刻面對烏子虛的質問,阿音的情緒隱隱有些崩潰,“你為什么非要問那么清楚,為什么就不能把他們都當作是你的子嗣?若是你當初能主動爭取,而不是將我拱手讓人,我們就能廝守一生,阿毅也只會是你的孩子啊!”
烏子虛嘆了口氣,然后轉身離開。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阿音。
當他快要走出宣德宮的時候,南召帝身邊的太監喊住了他:“國師,陛下有請。”
烏子虛猶豫了下,最終還是去見了南召帝。
南召帝特意屏退了所有人,而后才對烏子虛道:“國師,皇祖母也是可憐人,一生為情所傷。所以,即便她欺騙了你什么,你也莫要怪她。”
烏子虛反問:“陛下,難道您就對她沒有絲毫怨怪?她非但欺騙了我,也欺騙了你。”
南召帝搖了搖頭,道:“朕自小在祖母身邊長大,我見過她嚴厲的模樣、慈愛的模樣,卻唯獨沒有見她真心地開心過。可當她與國師您在一起的時候,是發自肺腑的高興,那模樣......就好像是十七八歲的懷春少女一般。”
“國師,祖母或許欺騙過你,可她對您的一片癡心不可質疑。甚至為了您,她甘愿舍下一切名利地位。”
“朕是真心地希望她能往后余生不再有遺憾,為自己而活。因此國師,希望您莫要怪她,更莫要再辜負她。”
烏子虛輕嘆一聲:“若說有錯,大概是我一開始就做錯了。我又怎么會怪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