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裕王大吼一聲,終于掙開了侍衛的鉗制,撲倒鐵如月的身前嚎啕大哭了起來。
南召帝當然也不會放過他,下旨道:“裕王伙同鐵氏,居心莫測,霍亂朝堂,玷污皇室清名,即刻起削去王爵,貶為庶民,關入天牢等候發落!”
“洛恒,你鳩占鵲巢,你才是玷污皇室清名的罪魁禍首!洛恒......洛恒......”
在聲聲慘叫聲,最后他還是被拖出了朝堂,打入天牢。
“鐵氏母子狼子野心,必然早有預謀。柳首輔,朕令你一查到底!朕倒要看看,一個王爺能在朕的眼皮底下掀出多大的風浪!”
這是要徹查鐵氏母子黨羽的意思了。
柳時茂干脆地應了一聲:“遵旨!”
他心里暗暗慶幸,沒有和裕王同流合污,要不然自己的官宦生涯怕就到底了。
處理完這一切,南召帝也累了,揮了揮手,讓眾人退下。
不多久,整個大殿就只剩下了烏子虛、云婳、蕭玄辰,以及南召帝和洛加王爺。
南召帝有些抱歉地對蕭玄辰道:“讓太子殿下見笑了。”
蕭玄辰道:“陛下不必多,我都明白。”
云婳再度給南召帝把了脈搏,道:“陛下,您現在很虛弱,還是趕緊回寢宮休息吧。”
南召帝經過這么一番折騰,確實身心俱疲。
他和蕭玄辰夫婦說了幾句致謝的話后,便下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