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如月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內情。
她不敢說,烏子虛卻敢說。
“不好解釋嗎?”烏子虛道,“那我替你解釋吧。若我沒猜錯,這缸水里應該是加了白礬。如此一來,即便毫無關系的兩個人的血液也能相融。諸位大人若是還有疑問,大可以再多試幾次。”
“太皇太妃,你當真在里面加了白礬?為了陷害陛下和國師,你居然如此不擇手段?你,你白費太皇太后當年對你的照顧之情!”福王憤怒地指責鐵如月,更加惱恨她把自己和令郡王當槍使!
“不,不是這樣的......”鐵如月想辯解,可她根本沒辦法解釋清楚。
白礬是她放的,在眾人的見證下毫無關系的周鴻和裕王的血卻相融了。也就是說,南召帝和烏子虛剛才的滴血辨親也根本做不得數。
幾十年的隱忍,到如今一切都是百忙!
鐵如月不甘心:“就算滴血認親的事不能作數,可你烏子虛和太皇太后也絕對清白不了!那日,我清清楚楚地聽到光宗和太皇太后的爭吵,光宗質問太皇太后,阿毅到底是誰的種?”
她指著烏子虛:“阿毅就是你和太皇太后的野種!”
“夠了!”南召帝忍無可忍,冷聲喝斷:“鐵氏,朕顧念你乃是光宗朝的妃子,故而對你一忍再忍。可你卻屢屢口出惡,侮辱太皇太后、侮辱先帝、侮辱國師,也侮辱了朕!”
南召帝平復了下心緒,才繼續道:“既然你剛才已經承諾過,自刎謝罪,朕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洛加王爺憋屈了半天,聽聞南召帝的話,立馬抽了侍衛的佩劍,遞給了鐵如月:“太皇太妃,請上路!”
“放肆!”裕王一把推開了洛加王爺,怒道:“我母親乃是堂堂太皇太妃,光宗朝的妃子,豈容你們這些小輩逼迫?”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