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如月道:“那就滴血辨親!”
此話一出,烏子虛和云婳都沉默了。
鐵如月還道他們怕了,冷笑道:“怎么,國師不敢?”
云婳道:“并非不敢,只是陛下和我師父,都是金貴之人,若要滴血認親就要割破血肉,傷害身體啊。”
烏子虛也點頭,“我徒弟說得沒錯。”
鐵如月見他們這番推辭,更加肯定烏子虛和南召帝是有血緣關系,所以諸多借口推辭,根本不敢滴血辨親。
“滴血辨親只是取指頭一點血而已,哪有國師說的那般嚴重?當然國師若是承認了,也可不驗。”
烏子虛嗤笑說:“我承認什么?驗就驗!若是我和皇帝的血不能相融,是不是就證明我烏子虛乃是清白的?”
鐵如月說:“沒錯。”
云婳急忙補充了一句:“若是證明我師父是清白的。那么太皇太妃當朝污蔑皇帝和國師,是不是就需自刎謝罪?”
裕王當即就急眼了:“國師,我母親身份尊貴,自然不可!”
云婳笑了起來:“那憑什么我師父和陛下就得配合你們驗血?若無懲戒,以后隨便跑來個阿貓阿狗,說和我師父有關系,我師父就要割破手指滴血認親?還有陛下,堂堂一國之君,也能隨便讓你們使喚,自殘身體?可笑!”
烏子虛一揮手:“太皇太妃要不敢,那足以證明你是在胡亂語,故意誣陷。毫無根據的事情,我烏子虛自然無需配合。”
師徒倆一唱一和,眼看著三兩語就要把滴血辨親的事情給糊弄過去了。
鐵如月當然不甘心,道一句:“好!若滴血認親后證明國師和皇帝的血完全不能相融,非血脈至親,那哀家就當庭自刎,隨先帝而去!”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