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桌是尊位,從前專屬于太皇太后,而她的位置在皇帝的右邊桌席面,比太皇太后的桌子要矮上一大截。
大概是因為太皇太后新喪,底下人一時疏忽,居然沒有撤去太皇太后的尊位。
鐵如月猶豫了下,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左邊的尊位上。
卻不知,眾人都以為已經崩逝的太皇太后,此刻正蹲在皇帝寢宮的后院拿著蒲扇呼哧呼哧地給小藥爐扇風呢。
如此紆尊降貴且努力地干活,卻還換來了烏子虛的不滿。
烏子虛一把奪過扇子,“小火,我說了小火熬!你扇這么大的風,會把湯汁熬干的!”
阿音挨了批評,卻一點不惱,還笑嘻嘻地道:“我不會你慢慢教我嘛!等這里的事情了結,咱們就去開醫館,你開方看病我熬藥。”
烏子虛輕嗤一聲:“你熬藥,熬好了病人只怕都熬死了!”
“烏子虛!”阿音惱怒地錘了他一拳:“我就不能學嗎?你可莫要小看我。”
烏子虛呵呵地笑了起來:“行,我等你慢慢學。”
阿音頓時樂了起來:“這么說你答應了?”
烏子虛說:“我答應什么了?”
阿音樂呵呵地道:“答應教我熬藥,回頭好開醫館啊。”
烏子虛:“......”
總感覺又被這個狡猾的女人給套路了!
大殿里,鐵如月坐在尊位上,微笑著接受眾人的吹捧,可謂是占盡了所有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