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鐵赤呵斥道:“把奇蕊帶下去!”
這個無知的婢女實在太過年輕,她出生的時候,烏子虛已經離開了南召。
所以她并不知道烏子虛對于南召,對于整個帝國意味著什么。
想當年,國師權勢最盛的時候,再厲害的世家大族,也不能僅憑他一句話就遭受滅族之災。
烏子虛當年推行改革的時候,遭受到眾多的老派貴族勢力的抵抗。
烏子虛一怒之下,滅了幾個世家大族,殺雞儆猴。從此,再沒人敢阻攔他推行新政。
如今也虧得他不在場,鐵家的丫頭敢對國師不敬,后果不堪設想。
“既然是國師的徒弟,今日我們鐵家就給國師個面子。但這個事情,我必然要稟報陛下,讓陛下為鐵家做主!告辭!”
說罷鐵赤揚手一揮,帶著手下人馬離開。
與此同時,一直藏在馬車里,窺探里面動靜的阿音悄悄地松了口氣:“還好洛加來得及時,要不然......”
烏子虛譏笑道:“怎么,你難道還怕那個鐵赤?”
阿音道:“我怕他干什么?我主要是擔心那幾個娃娃應付不過來,回頭還得我老太婆出手。那不就得泄露了身份?”
烏子虛道:“你的脾氣倒是也大了,一不合就把人連莊子都給燒完了。人家能不找上門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