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奮強自然不敢當眾說出被閹割的糗事,正想想讓人把云婳他們幾個先綁了再說。
奇怪的是,云婳和蕭玄辰卻一點不見著急,仿佛不知道自己如今已經身陷囹圄。
盧奮強隱隱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接著就覺得胯下開始痛了起來。
明明這一路上,他的傷口已經不痛了,且渾身的力氣也恢復了,都差點讓他忘記身受重傷。
而這痛感才剛升起,便如燎原之火,瞬間襲遍了全身,他突然就痛得站不住。
孫管事察覺到不對勁,急忙扶住了他:“盧大人您怎么了?”
這盧大人可是鎮南侯夫人的親兄長,在離城,除了鎮南侯之外就屬他地位最高。
若是在這里出了什么事,孫管事可擔當不起啊。
因此,一見盧奮強如此模樣,孫管事就擔心極了。
盧奮強沒空理會孫管事的關心,更沒心思去解釋太多。
他惶恐不安地詢問云婳:“我......我這是怎么了。你不是給我吃了藥嗎?我......怎么會......”
“你以為吃了藥就真能沒事?”云婳依然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
“你現在是不是很痛?你畢竟是個傷員,跋山涉水了一路,本就消耗體力,又在這里喊打喊殺的,身體可不就是出了問題?別動,千萬別動啊。你現在可是強弩之末,好好躺著說不定還能死得痛快點。”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