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探之下大驚失色,蕭玄辰的脈搏很虛弱,中毒跡象明顯。
難道除昨夜的毒,還有其他的?
她游目四顧,很快就發現船艙一處隱蔽的地方焚著一支香。
她湊近聞了聞,瞬間臉色大變。
再回過來的時候,她飛快地給蕭玄辰解綁,“我幫你把窗子打開,你立刻跳水逃走!林照應該就在附近,你又會水,在水里游一段時間應該不成問題。”
蕭玄辰見她神色有異樣,忙問:“怎么回事?”
云婳解釋道:“那慕容庭著實陰險狠毒。他在這里放的毒,是一種慢性毒藥。偶爾進來,并無太大影響。”
“可你若是長時間呆在這里,吸入過量的毒氣,便會武功盡失!他既想要你的軍權,又怕你將來再度帶兵打來,干脆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廢了你的武功。”
“所以,你必須走!現在走,身體里的毒性還能慢慢散去,再稍加調理即可恢復如初。若是再在此呆下去,你就真的廢了!”
蕭玄辰道:“那好,我們一起走。”
“我不能走,我幫你擋著他。”云婳已經給他解開了繩索,又用力撬開了窗子的鎖,催促著蕭玄辰,“你快走!下水之后,盡量往東邊游,林照他們應該就要過來接應了。”
“云婳,我不可能放你在此!要么一起,否則我絕不走!”
“別意氣用事!你下水后需要些時間才能游開,慕容庭不會讓我在這里呆太久,他很快就會催我出去了。我若是也和你一起下水,那么最后的結果就是我們倆都逃不掉!”
“不行,再怎么說我也不能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那和要我的命有什么區別?”
蕭玄辰固執起來,也是真的固執。
而外面已經傳來了慕容庭的聲音:“太子殿下若是用好了膳食,先行休息吧。”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