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辰道:“那人是父皇的心腹,能力是有些的。但是......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若是別的案子,蕭玄辰對李廷尉是絕對放心。
可事關云婳,他便格外緊張。萬一李廷尉辦案不盡心呢?
萬一他被阿路達的情緒影響了正確判斷呢?
想來想去,蕭玄辰道:“晚上我還是悄悄過去一趟。”
否則他怎么也不放心。
云婳道:“帶我一起去,我想看看蒙婭的尸體。”
蕭玄辰皺眉:“你還在禁足,偷跑出去萬一被發現了更加重了你的嫌疑。再說,那蒙婭死狀實在難看,聽聞驗尸的仵作都吐了三回。若不是案子壓下來不能推脫,那仵作估計都要連夜跑路了。”
云婳卻堅持要去:“我們夜里偷偷溜去,喬裝而行,沒人能發現。再者,你剛才也說了,仵作驗尸的時候吐了三回。那種情況下,勢必很容易出現遺漏。我會驗尸,且技術甚至還高于一般的仵作。此案不宜拖太久,我必須盡快找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云婳......”
不等蕭玄辰再勸,云婳眼瞅著四下無人,猛地親了蕭玄辰一下:“你父皇心心念念要給你立側妃,我若是一直在東宮關著,豈不是讓外面的那些野花野草趁機而入。”
蕭玄辰因她的一個吻,看她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他牽起云婳的手,快步往前走。
云婳道:“哎哎,干嘛突然走那么快!”
蕭玄辰道:“昨晚沒睡好,今晚又得悄摸出宮。白天必須要好好睡,養足精神!”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