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好機會,但有些東西,是需要造假的。
這也是夏星擔心江畔洲不會答應的原因之一。
江畔洲說:“師父臨終前,我一直在病床前照顧她,她和我說過不少從前的事情。
有關于云氏三兄弟的事,我知道的比你還要多。
下周就是師父的忌日,在此之前,我們把一切安排好,就等著看云翊是否上當了。”
云翊和云楚不同,他為人謹慎。
想從他的身上找機會,并不容易。
特別是云楚已經在夏星身上,栽了那么大的跟頭,云翊對夏星都是警惕和防備。
他不是傻子,想從他的手里套取股權,幾乎不可能。
夏星說:“現在云靖的精力,都在對付我和尋找云曦上,沒空顧及其他。
如果能在這個時候,搞定云翊,日后即便是云曦回來了,他們對付我的計劃,我也將了如指掌。
不過……想取得云翊的信任,并不容易。”
一旁的容燼說:“既然光靠感情,打動不了云翊,那就尋個機會,以利益誘之。
想把云翊拉入我們的陣營,必須有個共同的敵人。
有共同的敵人,才會有共同的目標。
而那個共同的敵人,不能是云氏父子。
云氏父子和云翊共同生活多年,有感情的成分在。
也不能是云曦,這樣的挑撥,實在太過低級明顯。”
夏星和容燼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說出了一個名字。
“云曦的母親。”
上一輩的事,罪不及下一輩。
但云翊長久的面對一個逼走自己母親的妹妹,還能一如既往的對她毫無芥蒂嗎?
和江畔洲商討完,夏星掛斷了電話,重新投入了工作之中。
容燼并沒有打擾夏星工作,而是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他抬眸看了一眼工作中的夏星,給葉恒發去一條短信。
“去查一下,今天星兒談合作的時候,都發生過什么事。”
大概十多分鐘后,葉恒回了信息。
“除了夏小姐帶去的一位女經理被調戲之外,并沒有發生太過特別的事情,目前喻顏正在處理這件事。
容先生,需要去幫喻小姐嗎?”
容燼回復了兩個字,“不用。”
他目光幽深的盯著手機,垂眸沉思了幾秒,又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今天司凜都在做什么?”
又過了一會,葉恒回復了信息。
“司凜今天并無行程安排。”
司凜受了傷,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養傷,幾乎不怎么出門。
容燼沒再回復。
m國在司凜的勢力范圍之內,若司凜有心隱藏,查出來的東西,必定是司凜想讓人看到的東西。
……
夏夜的忌日就要到了。
每年,云翊都會提前飛到s市,去給夏夜獻上一束花。
不管他再如何怨恨夏夜當年扔下他們三兄弟,夏夜畢竟是他的母親。
這天,獻完花之后,云翊正準備離開。
身后卻忽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你是……云三少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