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睿誠聞,便歉疚的解釋道:蘇同志本來只是個普通人,是被我連累,才會摻和進這么危險的事里,蘇同志想要槍保障自己的安全,我自然要答應。
這么看,顧睿誠這人責任心還真重,要不是兩人是這種不和諧的夫妻關系,遇到顧睿誠這種軍人,蘇立夏就算是后世來的,也會心生佩服。
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再追究也沒意義,還是快點去找醫生給你包扎傷口吧。
顧睿誠答應了,等找到了值班室的醫生,立刻就扶著顧睿誠坐下,幫忙檢查傷口。
醫生知道顧睿誠是剛跟人販子搏斗才受傷的,心生佩服,檢查傷口都更仔細了。
撕開褲腿后,蘇立夏看見了血肉模糊的傷口就覺得自己的腿好像也疼起來了。
這男人還真能忍,雖然子彈只是擦過,但高溫也將傷口給燙傷了,這一路上肯定很疼,顧睿誠竟然都沒出聲喊疼。
醫生檢查之后,慶幸道:幸好只是擦傷,而且還提前包扎按壓傷口,止住了流血的速度,傷口很干凈,只要消毒止血就行。
然后,動作迅速的幫顧睿誠包扎。
沾了酒精的棉球放上去消毒的時候,蘇立夏聽見顧睿誠悶哼了一聲,等再看去,卻見顧睿誠額頭青筋都鼓起來了,可這男人都沒喊疼。
嘖......真是個狠人啊!
這種傷口用酒精消毒,都不吭氣的男人,實在可怕,還是早點離婚的好。
一會兒后,消毒結束,醫生就給上藥裹上了紗布。
處理好之后,站起來卻對蘇立夏道:一會要多注意點你愛人的情況,傷口雖然不大,但槍傷很容易發高熱,要是發現情況不對,就立刻來叫我。
愛人
蘇立夏到底剛穿來的,對這種復古的詞匯轉換有點慢,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不是......顧睿誠在旁邊急忙解釋:醫生,您誤會了,我們不是夫妻關系,只是一同并肩作戰的戰友。
蘇立夏看著顧睿誠那慌忙解釋的樣......得,就這么著吧。
兩人一起去找人販子的老巢,也算是戰友了。
對,醫生,您誤會了,我跟他沒關系。蘇立夏也解釋。
醫生知道自己搞錯了,也是尷尬:我還以為你們是一對呢,看著這么有夫妻相,沒想到是誤會了,抱歉。
我和他哪里像了蘇立夏瞪了瞪眼。
醫生卻誠實回答:都挺黑的。
蘇立夏:......
她看著顧睿誠那做了偽裝的臉,總算是想起來,自己臉上也跟顧睿誠差不多。
這么一看,還真挺像的。
算了算了,陌生人也沒什么好解釋的,等這醫生叫了個護士來,蘇立夏就看著顧睿誠繼續拄著掃把拐杖,去了病房。
護士很忙,將人送到就走了。
這病房是多人套間,但都半夜了,基本也都睡了,這會兒不好說話,燈都沒開,就聽尷尬的。
蘇同志......
你......
兩人同時開口,也都一愣,又同時住口了。
蘇立夏先回神道:你先說吧。
顧睿誠就輕咳了一聲道:蘇同志,剛剛是醫生誤會了,你別介意。
我沒介......
蘇立夏剛想說自己不介意,病房外走廊就傳來了張大江驚慌失措的聲音。
立夏,立夏,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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