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立夏轉頭橫了一眼:看什么看,沒看過破爛貨嗎
女同志,你不用這么說自己,我相信你不是。顧睿誠下意識的說。
能這么潑辣,怎么會是混混嘴里的那種女人。
因為長相招惹的麻煩,顧睿誠自己就深受其害,根本不會用相貌來隨意評判一個人。
顧睿誠說完,就壓著兩個混混在前面走。
蘇立夏在后面看了一眼顧睿誠背影,輕笑了一下。
相信
她還真是期待好奇,等顧睿誠知道她就是那個他丟在老家三年不見面的妻子,還會不會說出這番話來。
公安局距離鎮醫院不遠,走了五分鐘左右就到了,畢竟這鎮不大。
報了案,公安倒是沒懷疑,因為這兩個有前科。
又是你們兩個,半個月前你們剛因為偷雞被放出來,現在又耍流氓欺負人女同志,要放在前兩年嚴打那會兒,非抓去西北大農場改造不可。
公安將人收了,對蘇立夏說:這位女同志放心,這次非要好好關起來,不會輕易放出去。
等等。蘇立夏道:公安同志,上次我來鎮上,這兩個混混就莫名其妙騷擾我,今天我一到鎮上也是這樣,好像提前等著我似的,還知道我的名字。
可我分明沒見過他們,他們是怎么認識我的
聽到這話,顧睿誠也看了過來,倒是不知道還有這一番糾葛,同時感嘆蘇立夏的警惕聰慧。
公安一聽,表情也嚴肅起來,當即呵問兩個小混混:說,到底怎么回事,要是敢隱瞞,罪加一等。
兩個混混本來就不是多有骨氣的人,不然也不會做這些偷雞摸狗欺負女人的勾當。
被一問,就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全說了。
是前幾天,一個蘇家村的女同志找上了我們,給了我們兩塊錢,還說他們村有個特別漂亮的女人會來鎮上,讓我們兩個將人給堵住,說幾乎葷話,最好再摸一摸手摸摸臉,抱著親一口就更好了。
我們哥兩個一聽這樣的事,本來也擔心害怕,畢竟之前我們只是偷點雞,可不做耍流氓的事,結果那個女同志說......說這個漂亮的女人是破爛貨,在蘇家村誰都可以睡,就算我們做了也不敢嚷嚷出去,我們這才答應了。
說到這,又看了一眼蘇立夏道:前幾天,人一來我們就知道是誰了,這長相也沒辦法認錯人啊!
那今天呢蘇立夏忍著氣問。
混混回答:這不是上次沒得手,你就跑了,我們哥兩個拿了錢,總要把事給辦了。
你們兩個還挺有誠信。蘇立夏譏諷了一句又問:那個給你錢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我們不認識,她也沒說......不對。忽然混混好像想起來了,驚喜道:我以前在郵局那遇到過她,聽旁邊的人喊她‘立秋’,蘇家村的人都姓蘇,應該是叫蘇立秋,她嘴邊還有一顆媒婆痣,我那時候多看了一眼,記得特別清楚。
蘇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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